咸宁人去了宜昌和孝感,直言不讳：宜昌人和孝感人素质截然不同
去宜昌之前,我以为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主要看基建、看GDP、看街道干不干净,这些都对,但都浮在表面,因为你真在宜昌待几天就会发现,这个城市的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不是刻意的客气,不是装出来的热情,是一种已经内化到骨子里的规则意识,这种意识让你走在路上、坐公交、问个路,都能感受到一种舒服,一种不用时刻提防被占便宜的舒服。
我在宜昌过马路,车真的会主动让人,不是那种你都走到车头了司机才不情不愿踩刹车,是你刚站在路边有过马路的意思,车就提前减速停下了,这事说起来简单,但你要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城市的人普遍认可一个规则：行人优先不是写在交规里的条文,是应该这么做的常识。我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细节,有个年轻人上车刷卡,卡里余额不足,司机说了句"下次记得充值"就让他上了,那个年轻人也没嬉皮笑脸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而是认真说"谢谢师傅,我下车马上去充",这种互动让我突然明白,宜昌人的素质高不是因为他们道德水平有多高,是因为他们默认对方也是讲规矩的人,所以自己也不好意思不讲规矩。
这个城市的人说话办事有分寸,你问个路他会告诉你怎么走,但不会追着你推销什么东西或者套近乎要你微信,你去菜市场买菜,摊主不会因为你是外地口音就乱喊价,该多少钱就多少钱,甚至还会主动告诉你哪家的菜更新鲜,这种不占人便宜的劲儿,不是因为他们不在乎那点小钱,是因为他们觉得占便宜这事本身就掉价。
孝感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说孝感人都坏,而是你在这个城市能明显感觉到一种无序,一种大家都在试探规则边界的无序。
我在孝感打车,司机绕路,我用导航指出来了,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说"这条路好走",这事儿搁宜昌根本不会发生,不是说宜昌司机都是圣人,而是宜昌那个环境里,你敢这么干就会被投诉被差评被同行看不起,孝感的问题是这种行为没有被有效制约,久而久之大家就默认这是常态了。我去餐馆吃饭,点了三个菜,上来四个,我说没点这个,服务员说"哎呀上都上了,要不就吃了吧",这种强买强卖的逻辑在孝感好像很正常,你不吃就是你矫情,你吃了就得买单。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公共空间里的那种随意,地铁上有人外放抖音,声音开得老大,旁边坐着的人皱眉头,但没人说话,因为说了也没用,甚至可能被怼"我又没影响你",这种事在宜昌也偶尔有,但你能看到周围人的眼神和表情在表达不满,那个外放的人多少会收敛点,孝感的问题是大家好像都默认了公共空间就是无主之地,谁嗓门大谁有理。
很多人会说这是经济发展水平的差距,宜昌GDP高所以人素质高,这个逻辑说得通但不够深,因为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钱,是规则有没有被认真执行过一段时间。
宜昌这个城市在过去二十年里,把红绿灯、斑马线、公交秩序这些基本规则真的管起来了,罚款、扣分、曝光,手段用得狠,时间持续得长,久而久之大家就形成了一种默契：规则不是用来钻空子的,是真的要遵守的。孝感不是没有规则,红绿灯也有、交警也有,但执行得松松垮垮,今天罚明天不罚,这个路口管那个路口不管,老百姓一看这架势,自然就觉得规则是弹性的,能绕就绕能省就省。
所以你现在去宜昌和孝感,看到的素质差距,本质上是规则被执行的时长和力度的差距,宜昌人不是天生素质高,是被管出来的,管到后来变成了习惯变成了文化,孝感人也不是天生不讲规矩,是没人长期严肃地管过,大家就各顾各自己方便。
如果你也想去这两个城市感受一下,建议先去宜昌,在那待三天你会觉得原来城市可以这么舒服,然后再去孝感,对比会非常明显,你能直观地理解什么叫制度塑造人,别指望短时间内两个城市的差距会缩小,因为素质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补上来的,需要的是持续的、认真的、不打折扣的规则执行,等哪天孝感也开始较真了,可能十年后再去看会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