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刚从宁波回来，本来是去看朋友的，结果他非要拉我去坐他们那条新开的地铁，说是什么全自动驾驶，我当时心想不就是地铁吗有什么好看的，但他说你不懂，这个跟以前不一样。后来我才明白他说的那个"不一样"是什么意思，怎么讲呢，就是那种你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进站，突然意识到驾驶室里没人的时候，会有点恍惚，不是害怕，是一种"原来真的可以这样"的感觉。
其实我在深圳也坐过地铁，武汉也去过几次，但这次在宁波坐那条6号线，感受完全不一样，可能是因为我朋友一直在旁边跟我解释那些技术细节，什么GoA4级啊、无人驾驶啊，说白了就是整个系统已经聪明到不需要人管了，连备用司机都不用坐在驾驶室里。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事情背后其实是一个城市对技术的信任程度，你懂吧，不是说有技术就敢用，而是整个城市的管理者、运营方、还有老百姓，大家都得接受这个东西。
站台上的那些细节
我特别注意到一个事，就是很多乘客其实根本不在意驾驶室里有没有人，大家该上车上车该下车下车,就跟坐普通地铁一样。但也有些人会专门走到车头那边看一眼,确认一下真的没司机,然后拿手机拍照。我朋友说这条线开通快半年了,刚开始大家还会讨论,现在基本已经习惯了,这个适应速度其实挺快的。
他跟我说深圳那边的20号线更早就开了,武汉的也差不多是去年底投运的,三个城市几乎是同时在推这个事情,但每条线的情况又不太一样。深圳那条线路比较长,穿过好几个区,武汉的好像是在新区那边,宁波这条主要是连接几个重要的交通枢纽。说实话我一开始以为全自动地铁就是个噱头,但你真的坐上去之后会发现,那个平稳度和准点率确实比以前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们在车上的时候,旁边有个小孩一直盯着前面的隧道看,因为驾驶室是透明的嘛,可以直接看到前方的轨道。他妈妈说这孩子每次坐这条线都要坐最前面那节车厢,就为了看这个。我突然觉得,对了,这一代小孩长大以后,无人驾驶对他们来说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就像我们小时候觉得地铁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一样。
那种技术感是真实存在的
我朋友在地铁公司有个同学,后来我们还专门去找他聊了聊。他说这个GoA4级别的自动驾驶,跟以前那种还需要司机在紧急情况下接管的系统完全是两回事,现在是从列车启动、运行、停靠、开关门、到回库,全程都不需要人工干预。我问那出了问题怎么办,他说控制中心会实时监控,而且系统自己会判断,真要有情况的话响应速度比人还快。
这个东西其实挺微妙的,就是你知道它背后是一套非常复杂的技术系统在运作,但你作为乘客感受到的就是"挺正常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可能这就是技术成熟的标志吧,就是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它确实在改变你的生活。怎么说呢,不对,应该说是它已经融入你的生活了,变成一种理所当然的东西。
他们还提到一个事,就是这三条线虽然都是GoA4级别,但用的技术方案不完全一样,有的是国产系统有的是引进技术,但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都差不多。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说明这个技术路线已经比较成熟了,不是说只有一家能做,而是大家都在往这个方向走,只是各自的实现方式不太一样。
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
我后来一直在想,为什么是这三个城市先开跑,而不是北上广那些更大的城市。我朋友说可能是因为新线建设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按照全自动的标准来设计,改造老线路的成本太高了。但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三个城市都在快速发展,它们需要用这种新技术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你懂吧,不是说一定要争第一,而是要让大家看到"我们也在做最前沿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技术进步到某个阶段之后,它就不再是少数城市的特权了,而是会快速普及开来。宁波、武汉、深圳这三个城市,它们的经济实力、技术储备、管理水平都到了一定程度,所以能够同时把这个事情推进起来。我估计接下来会有更多城市跟进,这个速度应该会比当年地铁本身的普及还要快。
我坐在回程的高铁上,突然想起那个在地铁里看隧道的小孩,他可能根本不会记得"有司机的地铁"是什么样子,就像我现在很难想象没有地铁的城市生活一样。这个东西其实挺感慨的,不是说技术有多厉害,而是它改变了我们对"正常"的定义,那股劲儿就是这样,你事后才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变化。
小贴士
去宁波的话可以专门坐一次6号线体验一下,建议坐最前面那节车厢,能直接看到前方隧道,感觉完全不一样。深圳20号线也值得试试,线路比较长,能更明显感受到全自动驾驶的稳定性。武汉那条我没去过,但听说周边配套还在建设,可能没那么方便,不过技术上应该是一样的。
对了,如果你对这些技术细节感兴趣,可以在站台上多观察一下列车进出站的过程,能看出很多门道。但说实话,作为普通乘客,你就当正常地铁坐就行了,不用想太多,这可能才是全自动驾驶真正成熟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