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16岁时,已能在武汉剧院演奏《小八路勇闯封锁线》这样高难度的乐曲,得益于好的老师和自己的刻苦。

后来做知青,下放汉阳邓家口两年,尔后进省级企业嘉鱼棉纺厂,再到的嘉鱼文工团,任竹笛演奏。
七十年代,文艺送戏下乡,嘉鱼境内每个大队都到过。一些上了年纪的朋友,见到 我就说,小时候看过我吹《我是一个兵》《扬鞭催马运粮忙》,咸宁市歌舞团曾要过我,当地不放,这个事是多年后才从知情人士口中得知。
我的老师赵良山在省歌《编钟乐舞》里担任古埙独奏,武汉的大街小巷曾一度都能听到音响传来他的埙音乐,报纸还有刊文《古埙演奏第一人》。老师推荐过我到省歌,因我眼疾未果。(《命运》章节有略述。)
黄石市歌舞团要过我,可我还是老观念,以为工业老城,灰蒙蒙的,亦是未果。其实黄石“湿润的湖风”城市面貌是让人耳目一新的。
武汉新区—— 汉南区。文化局和文化馆长,一致向上级推荐,要我去发展那里的文化,于是区长专门驱车来到嘉鱼,找到文化局长,被拒绝放人。
我辜负了很多好心人的愿望,失去了一些也许别样的空间;但是,想想在嘉鱼,创研了中国土类哨口乐—呜嘟,还是无怨无悔的。
——《世纪闲话》散文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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