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武昌的昙华林片区,留下来的洋楼比很多人以为的还要多几十栋

很多人去昙华林,都说是武汉的文艺街区,拍照的地方,咖啡馆扎堆的地方,这些都对,但都浅了,因为你要是真在那片区里走一圈,不只盯着网红店看,而是抬头看墙、看窗、看屋顶,就会发现一件事,这片区留下来的洋楼数量,比大部分人以为的还要多几十栋,不是几栋十几栋的概念,是散落在整个片区各个角落里,有些藏在居民楼后面,有些夹在菜市场旁边,有些门口晒着被子堆着煤球,完全不像景点,但它们就在那,一直在那。

这件事说明什么,说明昙华林这个地方,它的底色不是后来包装出来的文艺,是一百多年前这片山坡上真实存在过的那股洋气,传教士、领事馆、教会学校、医院,当年在武昌城外这块地方扎了根,盖了房子,留了种子,然后这些房子就这么活到了今天,没被全拆,没被改没,就混在老武汉人的日常生活里,你走在巷子里,可能刚从一家卖热干面的早餐店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一栋红砖尖顶的老房子,窗框还是当年的木头窗框,只是漆掉了大半,这种反差感,不是设计出来的,是时间自己长出来的。

这就得说到一个很多人没想明白的事,不是所有老建筑都能留下来,能留下来的,要么有用,要么没人管,昙华林这片的洋楼,两样都占了一点,有用是因为建国后很多房子被单位或者居民接管了,变成了办公楼、宿舍、学校,有人在里面生活,有人管着这房子,就不会轻易倒,没人管是因为这片区一直不算武昌最核心的地带,不像户部巷那边动不动就要改造升级,昙华林长期处在一种＂有点旧但也不影响大局＂的状态里,所以就这么撑到了后来开始讲文化保护的年代。

但这里头还有一层,真正让这些楼撑下来的,是武汉人对老房子那股＂凑合用＂的态度,不是说不珍惜,是说只要还能住、还能用,就犯不着非得推倒重来,你去昙华林那些没开发成咖啡馆的洋楼看看,很多都是居民楼,一楼卖菜,二楼晾衣服,三楼住着老两口,墙皮剥落了也不急着粉刷,窗户坏了就钉块木板,这种状态在别的城市可能早就被当成危房处理了,但在武汉,它就能这么活着,活得邋遢但活得扎实,这种扎实感,反而让这些楼躲过了很多轮拆迁。

很多人以为昙华林就那么几栋标志性的楼,仁济医院旧址、圣诞堂、崇真堂,确实这几栋最有名,但你要真数,整个片区里带点洋楼特征的老建筑,加起来有七八十栋,甚至更多,只是大部分都没挂牌,没修缮,没开放,就混在普通民居里,你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逛完昙华林会觉得＂也就那样＂,因为他们只看了被包装过的那几栋,没看到藏在后面那一大片。

这种错位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对历史建筑的认知,很容易被包装和宣传带偏,觉得历史建筑就应该是干干净净、修修整整、挂个牌子告诉你这是文物,但真实的历史不是这么存在的,真实的历史是混在生活里的,是那些没人管、没人修、但就是没倒的老房子,它们不漂亮,不适合拍照,但它们更接近这片土地真实走过的那一百多年,昙华林这片区,它的价值不只在那几栋网红楼里,在整个片区散落的几十栋洋楼共同构成的历史密度里,这个密度,是很多所谓的历史街区都没有的。

去昙华林别只盯着主街那几家咖啡馆,往两边的巷子里走走,抬头看看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房子,红砖的、石头的、木窗的,很多都是一百多年前留下来的,有些门口可能还有人在择菜、晒被子,别觉得不像景点就不值得看,恰恰是这些混在生活里的老楼,才能让你看到这片区真实的底色,另外,如果想了解更多,可以去找找那些没挂牌的老建筑,它们往往藏着更有意思的故事,只是没人专门讲给你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