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豆瓣阅读上发了前两部,也有了不小的成绩,对于我来说。有这么多读者每天都在给我投票。很是欣慰,我小说有将近一千的阅读量。说明是有人认可我的。你们的坚持让我有了很大的动力。第一遍看这部小说,你可能搞不懂我要讲的是什么。因为我是用小说来实现我关于艺术的梦。行为艺术!在现实生活中条件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但虚构的世界里我是可以我行我素的。我在践行的过程中不断发现自己,突破自己。等第三部和第四部结束,我再发第一部和第二部。实现闭环。希望到时候能给大家带来惊喜。 空中一个红色的气球从鹿儿村飘过来,往下看,是一个拿着一把气球的小女孩不小心漏出的一个。她走过来对我说:女娲娘娘让我跟你说:“你意识到了自己已不如身边的人那样年轻,因为你在武汉。你找不到工作,因为你在武汉。武汉是墨矩的地盘,他追不上女娲。你也不会追上。”
“那我该怎么办?”我惶恐地问。
“我快四十了,我快死了。我只想在死之前完成我的梦想,这样死得放心。我的作品出版要是卖到钱了的话,我的爸爸妈妈也能有点安慰了呀!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跟余飞生个孩子呢!就算生了孩子就会死,那我也无憾此生了。”
女孩继续说“你不觉得你的想法既天真又自私吗?你只想写书给自己高功颂德,只想生孩子完成任务。你想过生你养你的人吗?想过默默支持你并爱着你的人吗?且不说你的作品能不能出圈,你的这个极其不负责任的想法就是在给自己抹黑啊,你知道吗?”
她义正言辞的说法配上那张幼嫩的脸,让我想到了鹿波儿。那个刚刚把陆波儿杀死的女人。她和我同岁,却有着孩子的脸蛋。极具欺骗性的样子。
“你,你是鹿波儿吗?”可能她确实说出了一针见血,而我又一直回避的东西,让我内心极度恐惧。
“我不是鹿波儿,我是……
你的梦想!”她把气球递给我,“拿着它们,去追你的女娲吧!”
“不要让我失望。”
我接过气球,感觉身子越来越轻,肚子被气体充得越来越大。飞到空中。飞得越来越高,突然一架飞机冲着我飞过来。
“啊!”
李语谦坐在地牢里,忽然被一条大蛇缠住,大蛇咬住他的要害。他却忍住没有叫救命。地牢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鹿波儿的游戏。大蛇享受地摆动着尖尖的尾巴。仿佛获胜的喜悦。
“白娘子,放过我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不是许仙!救命啊!有人吗?”李语谦没辙,一只白鸽飞过,衔来友爱枝。
“李语谦,你杀了我。但我感谢你,没有让我这一生白过。”是陆波儿的声音。
李语谦一听声音,就不寒而栗。他清晰得记得自己是如何杀了她,看到她的血爬过老皱的皮肤。看到自己的手站上的一切罪恶。他不想接受陆波儿的帮助。但他的要害,让他浑身发麻无力和难受。他搬动蛇的嘴,但根本没有用。
“你救我的条件是什么?你真的不很我妈?”李语谦怯懦地问
“条件,当然有。那就是让你的潜意识离开武汉。那个和鹿波儿曾经呆过的地方。”陆波儿在说“武汉”两个字的时候,放大了8八倍声音。
“我的潜意识,不受我控制啊!它是自发的。求你了,帮帮我吧!我快受不了了!陆波儿,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把吧!”
“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那给你提示一下,看你有没有悟性了。陆波儿的声音渐远。最后两个字好像说的是“女儿。”
匠国·糖人街
“爸爸!爸爸!你要去哪里呀?”他确定这是他的一块记忆碎片,他最怕的一个场景。不是因为有可怕的事情,而是这个叫声束缚了他的一生。
“爸爸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囡囡乖!和小红好好玩,等回来爸爸给你带你喜欢的赛亚人玩具”。
“我不要玩具”,女孩拿出一张照片。是一个穿着海军服的照片,衣服上面还有一只老鼠jerry和一只猫Tom的图案。“爸爸,这张照片你一定要带好,不要忘记我哦!”
“可是,你是谁?”李语谦头痛欲裂,混着要害的麻木和痛。
“爸爸!不要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来自那千里之外的铎国
铎国大学,学术圆桌会议室
“陆远,你想好了吗?这个计划一旦执行,是可能让你踩缝纫机的!”校长严肃地看着他。
“不执行这个计划,我们就都得去禁闭岛。整个学校都要被舆论淹没!”
“那你的女儿,就得要牺牲了!”生物学教授拍拍他的肩,眼里多了一分悲切。
“没关系。为学术,为未来。再所不惜。”陆远挂了电话,说“我要去做执行最关键的一步了!一旦开始,就没人阻挠!”陆远冲出会议室。
李语谦跟上:“老师,等等我!”
李语谦猛地站起身,身体撞在地牢的铁门上。蛇没了,只有一根白色的绳子和友爱枝在地上。
“老师,女儿……你又想起来了啥?”
“Vivian,你一直都在啊!”,李语谦看着手掌中的vivian,松了一口气说“辛苦你给我放这些记忆碎片,我真的想不起来啥。我现在的记忆停留在那几张面孔,让我救人,追女娲。我的任务太艰巨了。我肯定做不到的。”
“你知道为什么陆波儿让你潜意识离开武汉吗?”
“为了远离鹿波儿?”
“你觉得你潜意识留在武汉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呢?和鹿波儿一起生活?”
“我觉得,最大的好处,是能让我快乐。是让我总是笑着。”
“鹿波儿带给你的吗?”
“不是,武汉是年轻的城市,总是让我看到希望和未来。”
“那上海,就不年轻吗?两个地方你都经历了两个女人的死,你为什么还快乐得起来?”
“打住!这些问题已经超越了一个仿生人的能力范围了。是我被盗的智能体在作祟吧!”李语谦叹了口气,看了高高的铁窗上爬过去的小老鼠。
“我依稀记得陆老师的那个计划,就是始于武汉。”
“你还记得是什么计划吗?”
“应该跟花有关吧!”
“你要走了?记住走了就不要回头!再也别回来了!以后看谁还能像我一样包容你的缺点和不足。还有谁能接受你不生孩子!”余飞送我到了火车站,我预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想抱抱他,他却用吐出来的一口烟圈推开了我。
“那你应该再说一句,看还有谁都住在一起了还不求婚。”我进火车坐下,心里在想。
以后绝对不回武汉来了。
可不知为何,那些快乐就像吃多了后的胃管。总是要在口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