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设计】武汉东湖地区“城—湖”空间结构优化策略

基于武汉东湖地区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实践，针对城市建成区内“城—湖”空间结构存在的问题，探讨“城—湖”空间结构优化的基本框架与指标体系，围绕绿色可达的慢行网络、设施共享的公共服务设施体系、“城—湖”互融的公共空间3个维度，提出“城—湖”空间结构优化策略，以构建“城—湖”共生、绿色低碳的城市空间发展单元，促进城市空间结构整体优化。

[关键词]城市空间结构；以湖为单元；绿色可达；设施共享；“城—湖”互融；武汉东湖地区

[文章编号]1006-0022(2025)09-0102-08

[中图分类号]TU984、X321、K901

[文献标志码]B

[引文格式]朱江，潘安，闫建龙，等．武汉东湖地区“城—湖”空间结构优化策略[J]．规划师，2025(9)：102-109．

0 引 言

“依湖营城”反映着中国传统“山水营城”的智慧。城市在沿湖发展演变过程中，“城—湖”空间高度融合，逐渐聚集了城市生活、生产等多种功能，形成了特征显著的城市空间单元。伴随着快速的城镇化，环湖“摊大饼”式空间发展模式导致了人居及生态方面的系列问题。因此，将“城—湖”作为一个有机整体，开展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研究和实践工作，对于湖泊资源丰富的城市具有重要意义。

在“城—湖”空间发展及规划导控方面，既有研究聚焦湖泊在低碳城市、公园城市、绿色城市、安全韧性城市等城市空间发展中的关键作用，识别湖泊所具有的以生态为核心的综合系统功能，关注“城—湖”空间形态的管控、自然生态的保护修复以及历史人文的传承，并探讨“城—湖”共生关系的评估与协调方法。但在“城—湖”二元视角下，既有研究呈现出对城市要素强调规划建设控制、对湖泊自然要素强调生态保护修复的双轨研究特点，相对忽视了这两类要素在城市空间结构塑造中的互动作用。在生态文明建设的要求下，更加强调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山水自然特色对塑造城市空间结构的作用进一步凸显。城市空间结构需充分协调城市建设空间与生态空间，发挥自然要素的生态功能，构建新型人地关系。

湖北是千湖之省，其省会——武汉是百湖之市，湖泊在城市发展中具有重要作用。本文结合武汉东湖地区以湖为单元的规划研究工作，针对城市建成区探索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策略。重点梳理城市建成区的“城—湖”空间结构特征与问题，探讨环湖地区空间结构优化的基本框架与指标体系，形成系统性的优化策略并推动具体实践，希望能为存量提质背景下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提供参考。

1 武汉东湖地区“城—湖”空间结构特征与问题

武汉共有166个湖泊，其中有55个湖泊为“城中湖”。城市环湖发展使“城郊湖”转变为“城中湖”，这实际上是环湖“摊大饼”式空间发展模式所导致的。在这种发展模式的驱动下，城市建成区内的环湖地区往往人口密集，存在公共空间和公共服务设施布局不合理、人居环境亟待改善等问题。武汉东湖地区作为开发起步较早的城中环湖地区，存在的问题更为显著，主要体现在以下4个方面。

1.1 环湖地区人口集聚度高

本文以东湖风景名胜区为核心，将15分钟步行覆盖社区作为研究范围，该范围总面积为94 km²(其中水域面积为34 km²)，涉及11个街道、116个社区，总人口规模约73.5万。武汉东湖地区呈现出建设强度大、社区人口密度高的特征，其环湖地区现状毛容积率为1.24，环湖部分社区人口密度达1.5万～2.0万人/km²。东湖风景名胜区作为重要旅游目的地，其在2024年“五一”节假日单日接待游客量超过50万人次。

1.2 环湖公共空间可达性低

环湖水岸作为重要的城市公共空间，一般建有绿地公园、活动广场等公共设施，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场所。但是，由于受汽车导向的规划理念影响，环湖地区的交通系统往往由快速的机动车路网系统主导，对慢行交通和生活交通考虑不足，存在局部地区过于拥堵、慢行系统不连通、公共交通不便、过街受快速交通阻隔等问题。尽管“城中湖”周边用地已开发建设完成，但“城—湖”二元分隔的空间特征明显，绿色可达性不足，降低了环湖公共空间的利用效率。虽然武汉东湖地区东湖绿道全线已基本贯通，成为市民重要的日常休闲活动场所，但是由于公共交通换乘系统不完善及周边快速路的隔离，环湖公共空间的交通可达性、使用便捷性仍亟待提升。

1.3 环湖公共服务设施分级配置不均

环湖地区服务功能往往以城市级公共服务为主，包括生态休闲、旅游观光、文化娱乐等。作为重要的城市公共性界面，环湖地区常布局图书馆、文化中心、商业中心等大型公共建筑，以及学校、医院、政府机构大院等公共服务设施，但为周边城市居民提供日常生活服务的社区级公共服务设施相对缺乏，生活便利性有待提升。这在武汉东湖地区尤为显著，如武汉东湖北岸集聚了湖北省博物馆、湖北美术馆、梨园医院等城市级公共服务设施，而西岸由于开发建设较早，现状基本为老旧小区，社区内普遍缺乏体育健身、文化娱乐、儿童游乐、老年服务等方面的社区级公共服务设施，社区外环湖空间也缺乏为社区居民提供日常服务的活动空间与设施。在对东湖周边多个社区进行问卷调查时，周边群众也普遍反映缺乏文化、体育、儿童活动等方面的设施。

1.4 环湖“城—景”关系失衡

环湖地区的建筑空间环境以湖景为独特的景观主体，应注重与自然环境的协调。然而，早期建设的建筑往往未能充分考虑建筑尺度与湖泊自然景观的协调关系，导致局部片区的建筑体量与湖泊景观风貌失衡，高密度、高容积率的建筑群遮挡了原本开阔的湖景视野，部分商业楼盘甚至形成“屏风墙”，影响了整体空间环境的和谐与美观。

2 “ 城—湖 ”空间结构优化的基本框架与指标体系

2.1 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基本框架

面对“城—湖”空间结构的特征与问题，一方面需要平衡城市建成环境与自然的关系，另一方面需要挖掘城市存量空间的基础及发展规律。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关键在于利用好湖泊这一自然要素的结构性作用，优化环湖功能组团布局，控制环湖地区的空间形态，保护并强化其“自然”特征，解决环湖“摊大饼”式空间发展模式所带来的问题。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基本框架主要包括以下3个方面(图1)。

(1)绿色可达的慢行网络。通过构建“环湖—支线—社区”三级绿道系统，使湖泊与城市绿道生态网络体系相连，形成城市开敞空间框架，支撑和引导城市空间结构，让城市建成环境更加适应原有的自然水系格局。结合环湖绿道改善车行交通体系，联系环湖功能组团与城市其他区域。

(2)设施共享的公共服务设施体系。建立以湖为核心、与绿道网络相连的公共服务设施体系。强化水域及水岸在城市和周边居民日常生活中的功能作用，在环湖绿道与车行交通体系之间布局公共服务设施和公共活动场所，作为承载城市活动和社区活动的核心空间。

(3)“城—湖”互融的公共空间。一是“城—湖”空间边界开放融合。在公共活动空间外围，以湖泊作为城市活动的中心，强化湖泊对多样化城市活动及城市文化形象的承载作用，通过改变以往公园式、硬边界的管理方法，提高环湖公共活动空间与城市的开放融合程度。二是“城—湖”空间廊道互通融合。通过管控建筑规模、尺度和形态，协调“城—湖”景观，疏通视线通廊，形成环湖地区的“城—湖”空间廊道体系。

2.2 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管控指标体系

在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基本框架之下，围绕绿色可达、设施共享、“城—湖”互融3个维度，构建管控指标体系(表1)，以指导环湖地区的城市更新建设工作，促进环湖地区的可持续发展和居民生活质量的提升。

(1)绿色可达维度的指标强调以绿色出行为主导的环湖公共空间的交通可达性。这一维度的指标旨在构建绿色、便捷的交通系统，包括构建“城—湖”连通的慢行系统，连通环湖绿道与社区绿道，形成以环湖公共空间为核心的慢行网络，以及设置引导快速交通、公共交通与慢行交通便捷换乘的转换节点。具体指标包括环湖绿道连通度、慢行道(含绿道)密度、绿道密度、绿色出行方式占比、平均换乘时间。

(2)设施共享维度的指标强调环湖公共服务设施全龄友好、功能协同和人文关怀。以慢行网络串联居住区、公共服务设施与环湖公共空间设施，形成活力共享的环湖生活组团。各组团建设面积为3～5 km²，平均人口规模为5万～10万。具体指标包括环湖公园全龄友好设施完整度、环湖公园公共服务设施15分钟步行覆盖社区占比、环湖单元内城市大型公共服务设施步行15分钟可达环湖公园占比、公共建筑和公共空间无障碍建设率。

(3)“城—湖”互融维度的指标强调环湖公共空间的开放程度。在“城—湖”空间边界方面，以环湖公园全时开放界面占比为指标，即24小时可进入、无围墙阻挡的公园边界长度占公园管理边界总长度的比例；在“城—湖”空间廊道方面，以“城—湖”视线通廊平均间距为指标。

3 武汉东湖地区“城—湖”空间结构优化内容

本文以社区调研访谈与居民问卷调查等为基础，从促进绿色可达、设施共享、“城—湖”互融等3个方面实施优化改造，将环湖地区打造为市民的“起居室”。

3.1 绿色可达：换乘便捷、绿色出行

对照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管控指标，在绿色可达维度，环东湖城市单元存在环湖绿道未全线贯通、慢行道和绿道密度不足、交通换乘不便的问题。东湖环湖已建绿道连通度为90.6％，慢行道(含绿道)密度为9.1 km/km²，绿道密度为1.4 km/km²，小汽车、公共交通与慢行交通的平均换乘时间为8～10 min，绿色出行方式占比为67％。以上指标均未达标，因此为了构建绿色可达的交通系统，促进城市空间与湖泊交融，环东湖城市单元实施以下5项措施。

3.1.1 贯通环湖绿道骨架

环湖绿道是联系湖泊与人类活动的有效载体。全线贯通环湖绿道，形成环湖慢行交通网络的核心骨架，可有效发挥湖泊在组织城市功能方面的核心作用。环湖绿道的选线需充分考虑蓝线保护、城市功能串联、活力空间塑造等方面的要求，如果城市建成区预留的空间不足，可采取借道、局部修建木栈道等方式贯通。

武汉东湖环湖绿道规划长度为44 km，其中约40 km的路段已完成建设。但已建路段存在局部断点，体现为慢行空间宽度不足、骑行空间缺失、地块围墙阻隔等。结合断点段沿线地块权属、车行交通流量、建筑与自然地物等场地条件，环东湖城市单元开展断点段道路改造，以实现环湖绿道全线贯通。见图2。

3.1.2 织补社区慢行网络

为建立周边社区与环湖绿道的联系，需织补社区慢行网络，促进居民日常绿色低碳出行。可根据用地条件和空间状况，采用不同的微改造方式来织补环湖社区的慢行网络。

环东湖城市单元以全线贯通的环湖绿道为基础骨架，疏通慢行体系，加密慢行网络，建立环湖城市单元绿道系统。现状环东湖城市单元社区绿道密度不足，需采取绿化隔离、划线隔离、借用机动车道等多种改造方式，对现有的慢行道空间进行改造。通过连通已建社区绿道，形成社区组团内部绿道系统，并加密通向环湖绿道的社区绿道，加强两级绿道的衔接，最终形成“城—湖”连通、全面开放的绿道系统。见表2。

3.1.3 改造慢行过街设施

降低交通干道对“城—湖”空间的割裂作用，提高从城市到环湖公园的多种慢行方式的可达性。通过改造已建地下通道、过街天桥、地面过街空间3类慢行过街设施，提高骑行与无障碍出行的可达性。针对地下通道，在用地条件充裕时，应增设骑行专用坡道；在用地条件不足时，则可通过减缓坡度等改造方式，保障适宜的非机动车推行坡度和宽度。针对过街天桥，应增设或延长坡道，以满足骑行要求。针对地面过街空间，通过路口渠化减少转弯半径、设置独立非机动车过街空间等方式保障通行安全。见图3。

3.1.4 增加公交接驳线路

针对人口密度高的片区，设置微循环公交串联居住区、地铁站及环湖公园。在社区公交环线方面，充分考虑老年人和少年儿童的出行需求，让全龄居民更容易到达环湖公园。同时，通过接驳步行范围以外的地铁站，扩大环湖公园的服务辐射范围。

环东湖城市单元内共有24个地铁站，其中仅有6个地铁站处于环湖绿道1 km范围内，北岸和南岸轨道站点与环湖绿道的平均距离为2～3 km，步行距离较远。针对离地铁站较远且人口密集的地区，设置社区公交接驳线路，采用“小运量+微循环”的公交模式，为周边社区的老幼居民以及地铁出行的游客提供便捷的接驳服务。见图4。

3.1.5 优化转换枢纽布局

在道路交通与慢行交通之间以及公共交通与慢行交通之间设立交通转换枢纽，以实现快速到达与公园漫游的便捷转换。转换枢纽可结合地块开发建设，也可以独立地块建设，其范围内应设立各类大小机动车及非机动车停车场、商业及基础服务设施、公交站、临时停车区等。见图5。

东湖风景区现状以11个服务驿站作为交通转换枢纽，汽车到达东湖风景区时，主要集中在梨园和磨山南门驿站停靠，导致局部节点交通压力大，且景区停车位尚存在缺口。为疏解区域静态交通压力，环湖共改造提升5处现状驿站，新建8处驿站。新建驿站内配备包括小汽车和大巴车停车场、充电桩、自行车停放区等多类型交通服务设施，以及公共服务设施和商业服务设施。改造驿站内则重点补充充电设施和商业服务设施。见图6。

3.2 设施共享：功能互补、全龄友好

环东湖城市单元以社区生活圈为空间范围，划分10个居住区组团。组团建设用地面积为3～5 km²，包含6～8个居住社区，平均人口规模为5万～10万，平均人口密度约为1.6万人/km²。对照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管控指标，在设施共享维度，现状东湖风景区存在公共服务设施缺乏、城市与公园设施共享不足等问题。环湖公园全龄友好设施完整度不达标，环湖公园公共服务设施15分钟步行覆盖社区占比仅为67％。环湖公园公共服务设施既服务于游客游览，也用于满足周边居民的日常生活需求。环东湖城市单元通过微改造与集中建设两种方式，补齐公共服务设施短板，构建高效的城市服务体系。见图7。

3.2.1 对公共空间进行微改造，灵活补足社区级设施

根据周边居住设施短板情况，挖潜环湖公共空间，通过微改造方式，增补体育、文化、儿童活动、老年人活动、商业等方面的社区级设施，实现周边居民步行15分钟可达范围内具备满足儿童、青年、老年人群需求的服务设施。通过挖潜环东湖城市单元西北岸、南岸的11处闲置公共绿地，发现其现状普遍以绿化为主，空间使用率低。规划保留80％的现状绿化和场地空间，通过微改造方式植入老年人活动场地、儿童活动场地和室外体育运动场地。见图8。

3.2.2 利用政府储备用地进行建设，集中补足区级设施

对现状区级设施进行评估，并在环东湖城市单元中梳理出5处尚待开发的政府储备用地。规划利用这些储备用地，集中建设一系列区级公共设施，包括体育公园、儿童公园、商业设施、文化中心等。通过区级设施的增补，促进公园与大型公共服务设施的协同，不仅提升环湖公园的功能性和吸引力，还能增强大型公共服务设施的辐射效应，使城市的整体功能更加完善、高效。

3.3 “城—湖”互融：精准管理、打造通廊

进一步打开环湖城市界面，打通“城—湖”空间廊道，形成“近可亲湖、远可观湖”的“城—湖”互融空间格局。

环湖公园是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中最重要的公共开敞空间，承载着多样性的城市生活与活力。东湖风景区现状采用出入口管理模式，共有20余处固定出入口。根据环湖公园周边的人口密度，可灵活采用全时开放或定时出入管理两种模式，以最大限度地满足市民的休闲需求，并确保公园的有效管理和安全秩序。此外，环湖地区局部建筑体量与湖泊自然风貌失衡，影响了环湖地区的整体景观风貌。通过结合城市更新项目，引导建筑与环湖地区整体景观风貌融合协调，塑造“城—湖”空间廊道。

3.3.1 环湖公园全时开放

根据环东湖城市单元现状与规划人口密度数据，西北岸及南岸社区人口密度大于1.0万人/km²，片区的居民出行需求和游客流量极大，高密度的居住人口带来了更高的公园空间使用需求。在这种情况下，环湖公园适合采用全时开放模式。具体而言，公园界面不设置围墙等阻挡进出的设施，而是实行全时段开放，并拆除从火车站到马鞍山环湖景区界面的现状围栏，以方便居民和游客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随时进入公园开展休闲活动。

3.3.2 公园定时出入管理

定时出入管理模式通过设置围墙与大门、设定特定的开放时间，对公园的进出进行控制。在这种模式下，居民和游客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通过指定的出入口进出公园。由于环东湖城市单元东岸社区的人口密度低于1.0万人/km²，公园空间使用需求相对较低，为保障安全及便于维护管理，保留东岸景区的管理模式，固定出入口并定时开放。

3.3.3 打造“城—湖”空间廊道

结合城市更新项目，引导建筑与环湖地区整体景观风貌融合协调。对于整体改造地块，主要优化建筑布局，重点控制环湖一线视线通廊，打通联系核心景观的“城—湖”空间廊道，确保视线无遮挡且慢行干线互通；对于微更新地块，因地制宜织补慢行空间网络，使原本被阻隔的景观得以连贯，保障居民亲湖亲水的活动流线，为居民提供更加舒适、便捷的休闲活动体验。

4 结束语

在城镇化迈向高质量发展、以生态文明建设引领城市转变发展方式的新阶段，拥有湖泊的各大城市有必要结合环湖建成环境特点，着力构建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探索城市建成区空间结构的优化策略。在回答如何协调“城—湖”空间结构关系、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问题上，湖北各城市正积极探索以湖为单元的规划方法，以推动城市绿色发展的实践创新。本文结合武汉东湖地区案例，认为在环湖社区生活圈的空间范围内，应着力推动“城—湖”的互融和整体功能优化，并提出通过建设绿色可达的慢行网络、设施共享的公共服务设施体系、“城—湖”互融的公共空间等策略，塑造“城—湖”共生、绿色低碳的城市空间发展单元。然而，作为城市建成区，环湖风貌控制仍存在遗憾，需要通过持续的城市更新行动逐步优化。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结构优化策略突出湖泊作为城市生态核心的作用，在复杂的城市建成环境中运用小切口、微改造的方式，提升交通、设施、景观的组织功能，从而促进城市空间结构的整体优化，可为我国城市建设的绿色转型提供路径参考，对于促进生态文明建设、美丽中国建设具有理论价值与实践意义。

(本文在撰写过程中部分应用了武汉东湖地区“建立以湖为单元的城市空间布局结构”项目成果，在此特别感谢项目组所有成员，包括朱颖、刘佩雯、曹迪、王志成、胡思伟、孙港、黄焕、孙小丽、路静、宋辉华、何鸿鹄、韩丽飞、韩冬成等。)

新媒体编辑：黄玉婵

审读：邓倩

终审：刘芳

文章全文详见《规划师》2025年09期

《武汉东湖地区“城—湖”空间结构优化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