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日,星期六,来到武汉陪母亲次日去医院检查心脏。
下午1点半,下了地铁站,本打算直接往酒店走,然后中途找家馆子吃顿饭,但是肚子不舒服,于是先去了地铁站的卫生间。
卫生间隔间的门是发旧的乳白色,拴起来咔哒咔哒的旧式铁闩。拴起门后我搜索着能放背包的地方,找到了门上的一个挂钩。挂钩是用类似于黑色柏油的胶粘住的;我托着背包,试探着把它挂上去——黑色柏油扭动起来,挂钩晃动着。不行,这个挂钩肯定承受不住这个背包。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背包直接放在地方,也许再铺一点纸垫上。可是,卫生间里的气味让我很难信任这里的地面。转过身,我看到身后的墙壁上伸出有一个窄台子;把背包侧倒放上,拍一拍——嗯,还算是稳当。
起身系短裤纽扣时,纽扣干脆地崩掉了;考虑到这条短裤已经穿了四五年,这个时候崩了纽扣倒也不算稀奇。走出卫生间后,我一直手插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是为了不让裤子掉下。尽管裤子是可以一直提着,但拉链却会随着步子不可避免地松开。于是走在武汉8月烈日下的街道时,我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观察四周环境上:街道旁聚集的多是珠宝店这类虽然气派但没有什么人流的店,而且正是酷热的午后,人行道上往来的人也不多。很好。行至近旁没什么人的位置时,赶紧腾出双手系一下拉链,至少暂时地撑一撑,然后继续双手插兜装腔作势。
在武汉已经待了两天,最大的感受有两点∶
一、没有想象中热;刚到武汉的周六午后,由于大街上风很足,只要不站在太阳底下,甚至还有一些凉爽;即使是没有风,街道闷着从地面鼓动起的热气,也比前一阵子湿热的深圳要好挨。
二、武汉人很松弛,至少在交通规则这一方面上是。
来武汉之前,我就耳闻过武汉这个城市对于交通规则不怎么看重;看着我那湖北人的对象骑着小电驴在拥挤的深圳街道上自由灵活的样子,我便觉得这一点可信度很高。来到这里后,这一点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感觉对于武汉人来说,做事的速度是很重要的。所以车辆和行人会相互争抢,红灯很多时候也只是一个可以灵活定义的标志,总之至少在这一点上相当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