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这次重回全国第八,不是靠某个产业突然爆发,不是靠政策突然倾斜,是靠一种东西,一种很多城市已经不太讲的东西,就是实打实的制造业基础和产业链韧性。这次GDP反超杭州,表面上看是数字的变化,但你要是真去看武汉这几年在干什么,就会发现这个城市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把那些看起来不性感、不够互联网、不够高大上的制造业、物流业、传统工业,一点一点夯实,夯到别人觉得你土的时候,你已经把产业链的每个环节都吃透了。
这种打法在前几年不讨喜,因为大家都在追风口,追数字经济,追新消费,武汉就显得有点笨,有点慢,但现在你会发现,当那些靠单一产业撑起来的城市开始波动的时候,武汉这种全产业链布局的韧性就显出来了。它不靠某一个行业的爆发,它靠的是汽车、光电子、钢铁、化工、物流这些东西叠在一起,形成的一个稳定的、持续的增长结构。
杭州被反超,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互联网不行了,阿里不行了,但这个判断其实浅了,因为杭州的问题不是某个企业不行,是这个城市过去十年的增长模式,太依赖一种东西,就是平台经济和数字经济带来的高附加值。这种模式在行业上升期的时候,增速惊人,GDP拉得很快,但一旦行业进入调整期,整个城市的增长曲线就会跟着波动。
武汉和杭州的差距,本质上是两种增长模式的差距,一个是厚积薄发的制造业城市,一个是爆发力强但波动性大的数字经济城市。杭州这几年其实也在调整,在补制造业的短板,在做产业多元化,但产业结构的转型不是一两年能完成的,它需要时间,需要投入,需要把那些不性感的产业一个一个做起来。
所以这次被反超,不是杭州不行了,是杭州过去的增长模式到了需要调整的节点,而武汉正好走到了积累释放的阶段,两个城市的节奏刚好错开了。
这两年你会发现,制造业这个词又开始变得重要了,不是因为它突然变得高大上了,是因为大家发现,一个城市如果没有制造业做底盘,没有产业链做支撑,增长就会很虚,就会容易被波动打穿。武汉这几年做的事情,其实就是把制造业这个底盘夯实,把汽车产业链、光电子产业链、钢铁化工这些东西,一个一个做扎实,做到不依赖某一个行业,不依赖某一个企业。
这种打法很慢,也不够性感,但它有一个好处,就是稳,就是当外部环境变化的时候,你不会一下子被打穿,你有足够的产业厚度去消化波动。杭州现在要补的,其实就是这个厚度,就是把过去十年靠平台经济拉起来的GDP,转化成更多元、更扎实的产业结构。
小贴士:城市经济的起落不是简单的好坏判断,武汉的重回前八和杭州的暂时落后,都是各自产业结构和发展阶段的自然结果,看城市要看它的产业厚度和调整能力,不要只盯着一两年的GDP排名,真正的竞争力是长期的、结构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