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顺水顺风 近晚顺看江岸景
陈学义
12月5日上午8点半,从洛阳出发。10点半在方城县的高速路口,接住了在此等候的邓、李二战友,继续前行。
邓金海我们见面比较多,3年前在郑州见过。李永福有快10年没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在指导员毛海根那里。这次见面时大家自然很是激动。
在近5个小时的行程中,谈的话题无不是军营、战友的话题,尤其是将连队的武汉战友捋了个遍。
3点半,顺利抵达武汉。说顺利,是指在路上遵从何幼鹏战友的安排,从武汉北下高速,在出府河收费站之后,做好了堵车的思想准备。却没想到是毫无迟滞,一路顺畅到达武汉市政府。
在偏南一点的路边停车位上停车。下车的邓、李二战友被一边的防洪纪念碑所吸引,趁机开小差去看。
(上左何幼鹏 右陈学义 下左 李永福 右 邓金海)
可没5分钟,何幼鹏的车就到了。其到来的速度之快,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何到来后,检查人数,结果漏了马脚。我赶快打电话寻找失踪的俩人。还好,那边的高台上惊鸿一瞥。于是,我们便到纪念碑处会合,以接受何会长正式接见。
我与何幼鹏2011年、12年,在洛阳见过两次面,只是觉得他一次比一次潇洒年轻。而南阳的邓、李二战友见到了37年没见面的幼鹏,也有“幼鹏年轻”的赞叹。
(2011年何幼鹏(后中)张承启(后右)访洛阳 后左袁正义 前左 笔者 卢书彦 毛海根 连长翟金碧 陈克华)
何幼鹏与他俩同年入伍,自然不服气。不想因此成为小弟。由此有了比年龄大小的掰扯。一论人家幼鹏还是老大哩!
在公检法部门干久了的何战友,很注意提供法律依据,掏出身份证显摆了一番,直到大家认为确凿证据才算结束。何便理直气壮地成了名正言顺老大。
我这肯定不是老大的新兵,心里暗自嘀咕:论啥这老大不老大的,本身你就是这里的“大哥大”、“一哥”。更何况到了你武汉的地盘,你是会长啊,自然是你是老大呀。
在这“掰扯”和“嘀咕”期间,我欣赏了“纪念碑”。毛主席的肯定和表扬武汉人民的防洪成绩及精神,那是武汉人的光荣。读到此碑,也是笔者的荣幸你。毛主席那字写得真是美极了。
也怨本人孤陋寡闻,不知道这50年代的防洪之壮举,更没见过毛主席的这幅题词,以致仰首久久,叹为观止。同行的司机朋友提醒,我才重新进入情况,加入到热烈的亲切调侃中。
在安排好住宿之后,何会长陪同我们江滩游览。
坐在铁制的假泥塑洋车上,翘起二郎腿照相,感受码头文化的厚重;
漫步江岸,欣赏芦花胜景,享受国家、国际政要的游览待遇;
伫立渡口,倾听巨型船板升降道理、洪水漫堤的惊险故事。
还知道了何幼鹏无意间说起的传奇:他当年曾带领一群劳教人员,抗洪堵决口;
汉口老关前,分明能看出历史年轮中显出的沧桑;……

晚饭后,武汉的美景的魅力,还在吸引着我们。我同司机朋友又自下榻处外出,步行再走自市政府到汉口关的老路。逐一品尝那些风格各异的他国风情的老建筑。
朋友在摄下它们时,我时常成为点缀或累赘混为一体,以便在欣赏主题时,再对依附在上面的我进行自我欣赏。我的照相一贯摆谱不会笑的特点,在此,也许会派生出对昔日“租界”从感情上的排斥,那毕竟是国耻的象征啊。
不必瞎猜,这是扫兴话。那今天它们的存在,不也是对列强的声讨和我们今日强大的佐证吗?这样一想就对了。远不能影响咱们的心情,该高兴还是高兴。战友情依然浓烈,大武汉还是威武大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