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前方还有无数站点,却不知道某些站点已经是终点。
你从这里出发了,带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雄心,想要拥抱世界,想要干一番顶天立地的事业。
可世界并没有那么大,大的是你心里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茶山刘。
这是最后的自我催眠。
时光不会不变,人也不可能一如既往。
故事本该在那里画上句点,像所有未完成的离别一样,被收进"遗憾"的抽屉,等待岁月风干。
可是,武汉因为2019年那场风暴,世界突然暂停了。
你们像两颗被突然冻结在琥珀里的尘埃,明明已经道别,却被迫看着彼此在透明的树脂里永远保持那个姿势:既无法靠近,也无法真正远离。
后来才明白,有些雨不是从云里来的,是从那一天开始下起的。
淅淅沥沥,不紧不慢,下在你余生的每一个清晨与深夜。
那个站在梧桐树下的身影,从此住在了你的生命里,以潮湿的形式,以一个人的名字为坐标,以一夜为永恒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