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9日 星期五 记于武汉
前几日怀念文章受平台推荐,流量骤增,小庙香客盈门,一时难以招架。私人写作,信笔由疆,言语不妥之处必不少,惟文章大体可观,情亦真挚,承外祖母余荫,得诸读者谅解宽慰。既能祭外祖母在天之灵,又能寄生者哀思。回校后将手头事务善后,新读清末民初人物研究,以为张榕文章收束思路也。四月写作论文,有关于张榕与奉天辛亥革命一部分,颇有未阐发之处。未阐发之处有二,即张榕与奉天辛亥革命的关系是什么?张榕与袁金铠的关系如何,他因何被杀。悬案重重,必须突破辛亥革命这一短时段时间而分析之。因此,此新文章欲将视野延伸,尤其看各团体在民国成立后对张榕纪念,来考究张榕之形象与行事。其中,联合急进会副会长张根仁的《关东革命始末记》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篇文章。该文本脱胎于联合急进会主办的张榕追悼会仪式演说词。作为演讲者,张根仁面对的是关东革命顿挫,革命机关遭受破坏后大量滞留京城的奉天革命群体,但同时共和的语境,要求革命者必须放弃“共和”政治革命中的急进因素——所谓急进,即破坏秩序也。张根仁即应负有继承张榕和关东革命烈士政治遗志的责任,但向副总统、总统及东三省总督(奉天总督)索要遣散费及各种赔偿费的现实问题更是张能够继续统合联合急进会的首要条件。为此,不少联合急进会同仁为黎元洪的民社壮大声势,换取湖北力量对联合急进会作为合法党团的支持。当时读《关东革命始末记》时,对此背景理解并不深刻,不免有理解歧义之弊。又读薛君度《黄兴与中国革命》一书,结合吴湘相《宋教仁传》,知人物传记写作的一大特点,或易倒向一种弊端,即在写作中不知不觉将人物作为时代中心和历史的创造者,强人以就我,有时并非主观上的溢美也。吾近来写作志愿,倾向于以人物材料为轴,观察相关史事与时代对人物命运的推动与顿挫,对于人物研究作品则尤欲读之。今日师门研讨,论关于土地改革与动员妇女问题,对此问题了解不多,说尽外行话。讨论中提到妇女与农民的关系问题。一为性别、一为生产单位或职业,看似两者风马牛不及,但若放置在农村社会形势剧变的情况下,农民不再是“士农工商”之一环,妇女也不只是一种性别身份。此问题殊引起各位探讨,颇能发挥成一题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