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的江城武汉:未被日军攻陷,蛇山奥略楼气宇不凡
有些老照片随手翻开,扑面就是那个年代独有的气息,没有滤镜的岁月,把江城武汉的骨架和热闹全留在了胶片里,老一辈说,城头一根电线能听见风声,水边码头看尽商贾人流,一场大雨过后街面洗净,汉口还是汉口,武昌还是武昌,当年这里山河未断,忙碌还在,一张张画面,像钥匙一样拧开一扇旧门,烟火气和沧桑并肩站着,有的影像已经成传说,有的气魄至今想起来还带几分凉意。
图上武汉城的身架一眼望不尽,水网穿城而过,屋瓦花砖之间全是烟火人家,铁路横斜,码头相连,隐约能尝出交通枢纽这四个字不是白叫的,听我爷爷说,那年头武汉不是谁都敢小瞧,有点江湖味,水和路都归一条线,哪怕抗战打到门口,日子的底气还在骨头缝里。
这个水面停满了大小木船的地方,就是汉口码头,撑船的、搬货的、喊号子的、坐在桅杆上晾腿的,闹哄哄的气氛,比现在的集市还多了点野劲,我小时候常听人说,“以前码头上一天能见三拨奇事,光听味儿就觉得离家近”,有水码头的地方,城市永远不缺故事。
这条街道叫汉口大街也有人喊它洋行一条街,两边商铺挂的招牌比现在高楼上的广告还扎眼,老字号的牌匾能挂出年头,来往全是赶路的,三步一个黄包车,两步一个挑担的,麻将声、卖糖葫芦的吆喝扎堆一处,谁家小伙子穿长衫学着大人模样在街口转,说不定哪天就卷进时事里头去了。
图中汉口租界,街心石椅和柳条小树,码头上大轮正靠岸,后来听大人讲,这圈地方外国人多得很,洋行、洋楼全聚在一块,连小孩都能分出这儿和别处走路什么样子不一样,拿菜刀笔直地剃路边青草的,是住在租界里的伙计,干活也得讲排场,就算乱世里头,这段江滩的西装和旗袍都各有各的活法。
这里是老沿江大道,两边杨树高得看不到头,路面铺得平整,骑车人一排排过去,一到傍晚,码头汽笛拉长了,铃声和小孩的呼喊混一块,一条江景路,成了家家户户散步的地方,码头车水马龙,水汽和煤味搅在一块,这种烟火气现在哪还寻得见,全在照片里呆着。
砖瓦顶挨得紧密,这地方是典型的汉口棚户区,房房低矮,屋檐下藏猫儿,有的墙头坑里还能看见小孩踢破的石子,晴天一晒瓦片反光,雨天水顺着瓦沟淌进院子,家家户户声音混在一起,街坊大家遥遥对喊,后来拆得七零八碎,这样的屋顶格局,怕是再难看见第二回。
奥略楼就是图里这座三层飞檐的老建筑,矗立在蛇山之上,老武汉人都知道,楼虽不是黄鹤楼,可气度自带一股英气,楼身全是木结构,大红大绿的檐角,走到二楼风吹脸上都觉得敞亮,爷爷讲过,张之洞调离时地方士绅特意修的,意头就是要让大武汉气宇不输南北,两江交汇雾气升起,把这楼包得跟现实外头的玄幻一样,那年过后大桥要建,把奥略楼给拆了,如今再想找,也只能靠这些残影了。
这个白色圆顶小楼,是过去的制高点,从上面往下看,一条条街巷像绳子一样把老城捆得结实,屋顶交错成片,黄昏灯火起来的时候,从这里能听见远处江面的汽笛声,老城的纹路藏在这些细节里,晃眼就是一幅旧年横卷。
这个屋顶铺得密密麻麻的,不是稻草,是制作线香用的香杆,手工线香的作坊就摆在民房旁边,太阳底下摊开一整片,远远一股淡香,氤氲了一整条巷子,奶奶说,每年端午前后家家户户有人来收香,抬回家插满香炉,屋里都是岁月剩下的淡淡烟味,那时做柴火饭,灶膛边全是残香头。
这一大片池子映着建筑的地方叫汉阳古琴台,荷叶和残墙是标配,院里有一块碑特意讲了俞伯牙与钟子期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去过,最喜欢院里那口水塘,里面老有人放生乌龟,晴天看荷叶上滚水珠,风一吹全晃下来,也有人在台前弹琴,声音散了满院子,传了千百年,知音这俩字才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些影像一个接一个,像钟表的分针点着过去的时辰,武汉那时还没被攻破,热闹、人气、骨头都留在这些画片里,码头的水声、街巷的吆喝、楼台的晨曦,和今天截然不同,家里老人时常感慨,以前一条江、一杯酒能解千愁,如今高楼林立,烟火气少了不少,有些故事就藏在照片里,你翻开哪张,能想起谁的身影,哪个场景让你咂舌,如果喜欢老武汉的过往,不妨留一言,下回再翻柜底,带大家接着追寻旧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