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天真地相信:“我相信我自己不会跟他们一样的。”然后某一天,她发现——“可是原来我会。”
原来我也会变成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原来我也会在深夜一个人流泪;原来我也会怀疑“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原来我也会站在阳台上,想象跳下去会怎样。
我们不是天生就会经营婚姻,我们只是以为,只要自己够好,婚姻就会够好。直到有一天发现,这根本不是一道“一个人的题”。
那个站在江边的孕妇,她可能也问过自己:“我还能撑多久?”
她撑到凌晨,撑到所有人都睡了,撑到这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江水的声音,然后她走向了水边。
我们不知道她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我们祈祷她还活着。也许她在走向江水之前,已经向这个世界发出过无数信号:
“我累了。”
“我需要你。”
“救救我。”
只是没有人听到。
或者,听到了,却没有人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