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总公司,憨子迫不及待来到琳总办公室。一见面就说:“琳姐,你辛苦了!”琳姐见憨子回来,还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便离开了她的座位,来到憨子面前,仔细地端详着他,半天地不说话,搞得憨子面色微红,不知所措,笑笑地说:“怎么了,不认得我了。”琳姐还是没有说话,伸手摸了憨子的脸,怜悯地说:“你瘦了”,然后紧紧地抱住憨子,好半天不松手。过了一会儿,琳姐牵着憨子的手,说:“坐下来,说说你那锦绣宏图绘制的情况”,同时给憨子泡了一杯他喜爱的咖啡。憨子抿了一口,调皮地说:“,这咖啡,好久没沾了,这一进门就品上了,还是我的琳姐好。”琳姐听罢,也解嘲地说:“是吧,离不开我吧,干脆我不工作了,天天跟着你,泡你最喜爱的咖啡给你喝”,然后催促似的说:“快说,那边情况怎样?”于是憨子就把回老家去与村里及两位大哥商议确定规划并已付诸实施的情况向琳姐作了通报。琳姐一边听,一边点头,同时伸出拇指点赞。说完接着以严肃的口气说:“关于资金的问题,憨弟要请示你,希望能够支持。”琳姐听这口气,从谦虚中品出一点生分,便批评似的说:“你已经是公司的副董事长,而我只是一个经理,哪来董事长向经理汇报的。”说完又用她那纤纤的玉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憨子的鼻尖,调皮地说:“我们已订婚,你就是邰家法定的继承人,到时我的人连公司资产不是全都是你的。你这大权独揽,岂不可任意执掌么。”憨子细品琳姐的话,像是喝了一碗精炼的蜂蜜,那甜蜜沁进了血液,顿时满面泛光,同时他看出琳姐在暗示支持,反而更谦虚了,说:“琳姐,你这就不对了,按中国的传统,把夫人喊当家的,你就是我的当家人。”听后琳姐扑哧一笑说:“哪来的这些乡俗俚语,俗死我了。”然后话锋一转,说:“这事我们还得向董事长汇报。”
是夜,憨子陪琳姐来到父亲新近住进的香蜜湖别墅,管家把她俩迎进客厅,还在老远,琳姐便高声地喊着说:“老爸,您看谁来了。”邰总听到喊声,嗔怪地说:“什么人让你这么高兴,还没进屋就嚷嚷的。”琳姐把憨子推步向前,指点地说:“还不向老爸问好。”憨子本来是带着礼品的,一听琳姐说话,正要将礼品置于案上,管家见状,立即上场接了,于是憨子便拱手点头说:“邰总好。”这话一出,琳姐又急了,说:“怎么了,这么严肃,这是家庭私宅,又不是在公司,还不叫爸爸。”其实憨子是想着改变称呼的,但因为在董事长面前喊邰总习惯了,于是脱口而出,见琳姐说了声“还不赶快叫爸爸”,便点头说:“爸爸好。”琳姐于是称赞地说:“这就对了。”这时,邰总招呼她俩坐下,又吩咐管家泡上他最喜欢迎西湖龙井,并解释式地说:“你们年轻人喜欢咖啡,但我却独好这龙井,也许这就是命里注定,龙井可是中华的根脉啊。”邰总一边喝茶,一边又如获至宝地将这龙井夸耀了一番。憨子和琳姐一边品着这中华的饮中绝品,一边附和说:“嗯,真好,难怪爸爸老是托人购买杭州西湖最上品的龙井,原来它有这么神奇的好处。”“不过”,琳姐接着故意把话拉长,慢慢地说:“我小的时候,爸爸老是要我喝那阿里山的名茶,我看这西湖龙井跟那个茶也强不了几多。”
邰总像是受到刺激似的说:“哈哈,这你就不懂了,龙井是中华的饮中绝品,它有色泽翠绿,香气浓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色绿,香润,味甘,形美,是世界饮品中的神品。不仅生津止渴,而且提神益思,消食化腻,消炎解毒,的作用”唐元稹有诗曰:
茶香叶嫩芽。
一碗喉吻润,
二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
唯有文章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
半生不平事,
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
这中华的饮中绝品,
六碗透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
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邰总此时一说到茶,像是提起人生的喜事似的,诗意绵绵,话语篇篇神采飞扬。憨子怕影响邰总品茶的兴趣,一句话也没说,还是琳姐卖乖,插话说:难怪爸爸总是心心念念西湖的龙井,原来您也是个茶仙。接着琳姐借了邰总的兴致,说:“爸爸,别光只顾念你尼那品茶的经,憨子今天还有工作向您老汇报呢!”邰总见女儿说憨子有事汇报,就“啊”了一声说:“原来你们是为了工作而来呀,我还以为是专程来看我的呢。”说完端坐在沙发上,摆出了静听的样子。憨子于是把回老家与家乡的领导共商创建“玉台山农业科技发展公司”的事简单明了地做了说明。邰总听罢后,笑眯眯地说:“我的眼力不错,憨子果然是个办大事的人。”琳姐见爸爸在夸耀憨子,就故意调皮地说:“您老人家现在是眼中只有女婿,不见女儿,难道女儿很差吗?”邰总见女儿吃醋,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笑呵呵地说:“我女儿就是我这杯中的西湖龙井,是我邰家的根脉啊!琳姐听了,柔柔地似对父亲又似对憨子地说:“这还差不多,我才是我们邰家的根脉。”然后琳姐又把总部和玉台山那边的资金问题做了汇报,她说:“根据目前整个公司资金的运作看,保证两边的发展没有问题,但不知爸爸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女儿刚说完,邰总就发话说:“我还有什么安排,一切都交给你们了。我再只等憨子那玉台山的规划实现,我就到那里去养老,那里空气新鲜,风光旖旎,一定是个养老的好地方。”憨子见邰总说要去他的家乡养老,喜形于色,起身坐至邰总身边,拱着手说:“那太好了。”然后又转向琳姐说:“看,爸爸有这样的心愿,是我们的福气,到时你在那里,就在爸爸身边,侍候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喝茶,散步,追光,怡养千年,这该多好。”琳姐却说:“既然爸爸愿意,我就陪着爸爸一辈子,也学着品茗,散步,沐春风,听鸟鸣,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直到深夜。
接连几天,憨子在公司里紧张地忙碌着,一会儿到车间,查看生产的情况,一会儿到技术科,询问有没有什么技术问题需要攻坚。一天,他到开发部,那是厂里负责开发的部门。他详细地询问了近期的发展状况,负责人告诉他:“因了金奖产品的名牌效应,红木分厂的订单已提前到第二年,而且还在快速增加,本厂的生产远跟不上需求,酒店家具的来势也很猛”。听了介绍后,憨子告诉他们,订单来了尽管接,开足马力生产,当然憨子强调,无论如何,都要把质量放在第一位,这是品牌的保障,也是信誉之本。至于生产不能满足需求,我会另想办法。
第二天,憨子来到琳姐的办公室,商量了资金的运转和玉台山家具分厂启动的事,憨子说:“就目前的形势看,再开个分厂生产才能缓解供货的问题,看来这事要抓紧办。”琳姐却提醒憨子说:“玉台山是边远山区,交通不便,又没有城市效应,业绩会不会有影响。”憨子说:“你分析得对,交通亦是业绩的短板,但根据目前的走势看,已有人尝试网络销售,这种销售方式有可能成为主渠道,只要产品的质量上乘,又建立销售网络,偏远的问题就能解决。”琳姐也觉得有这个发展势头,于是两人商议要组织人马,特别是要动员两位大哥一起干,然后招聘网络信息人才,扩大信息交流,建立全国网点,迅速打开另一个天地。由此憨子立即邀约两位大哥相聚,一方面琳姐还没有正式与大哥见面,另一方面,他们觉得两位大哥既是玉邰山公司的顾问,公司发展的事就必须与之商量,况且两位大哥也是有心计的人,他们会有一些思想和办法。他们邀约晚上在某酒店见面,小聚并议事。
第三天,邀约的时间到了,憨子和琳姐提前到了预订的地点,他们先是要了饮品和点心,正准备坐下来等候,见两位大哥翩翩而来,便立即起身,憨子上前和两位大哥握了手,左右牵着大哥来到座位旁。在憨子离座迎接两位大哥的时候,琳姐也跟了上来,她站在憨子的侧边,眯着笑,点着头,一个标准的迎宾者的形象。一忽儿分宾主就座,憨子首先介绍的说:“这是邰琳,公司的总经理。”还没等憨子介绍完,二哥便说:“我们的邰总,全公司都喊“琳姐”,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仅是董事长的千金,而且年轻貌美,亦是公司的主心骨”。大哥先是默默不语,见二弟如此介绍便起身很有礼貌地对琳姐说:“先前老是听两位弟弟叙说邰总人品出众,有鹤立鸡群之貌,今日得见,果然如此。这是贵公司的根基,也是憨弟的福气啊,我们两位大哥也镶个边了。”两位大哥的一席话,说得琳姐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一张白皙的脸,飞上些许红晕,更加惊艳动人。她说:“憨子常常感恩两位大哥的包容,认为两位大哥是他的福缘,而且两位大哥心怀若谷,为人豁达,又技术过硬,办事机敏,今后我俩还要仰仗两位大哥的支持,共襄大业了。”琳姐的一席话,让三位弟兄如甘露在喉,滋润畅达,纷纷夸赞琳姐的气质和胸怀。放下客气赞美加话题后。憨子将回厂向邰董汇报的情况以及走访各分厂的事向两位大哥作了通报,憨子说:“两位大哥不仅是我的引路人,而且现在是玉台山公司的顾问,玉台山的发展还要两位大哥多支持。接下来琳姐将公司的财务和她父亲的态度也作了通报。表示资金没有问题,眼下还要两位大哥竭尽全力,”憨子趁机说出两位大哥可否辞去这里的工作,全身心投入玉台山建设的事。没等憨子说完,大哥马上说:“我一回厂后,迅速将个人想法向厂里作了汇报,厂里领导虽然再三挽留,但看我态度坚决,去心不移,便只好成全我意,即日可办理手续。”二哥也同时说:“我是本公司的职工,两位老总在此,看来我辞职的事早已在你们心头,同意已是事实了。”此时,琳姐补了一席话,她对着二哥说:“这你就错了,你本就是我们公司的人,那个玉台山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分部,所以你不存在辞职的问题,你只是调整了岗位,而且你从科长到顾问,是升了职,这都是裘总的一句话的事,还要向你祝贺呢。”琳姐的话,大家心悦诚服,所以就一齐祝贺。
在五彩的灯光下,在柔柔的轻音乐声中,一边喝着晚茶,一边议着公司的事,各抒己见,都掏着心窝的话,表达畅快,气氛和融,决定憨子只等两位大哥办好手续就返回玉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