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武汉街头的＂香港理发店＂,现场人气可谓是红火非常
有些老照片摆在眼前,不用多想就能把人拉回去,黑白的画面里藏着声音藏着味道,理发店那股洗发水的味儿混着烫发的气息,人来人往的热闹劲儿隔着几十年都能感觉到,武汉街头那家＂香港理发店＂,名字听着洋气,店里头可全是真功夫,今天翻出这几张照片,看看当年理发是怎么个讲究法。
图中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头的场景,师傅穿着白大褂站在顾客旁边,手上正捏着梳子和剪刀,顾客披着围布坐得端端正正,窗外光线照进来,玻璃上映着外头楼房的影子,白帘子挂在下半截,遮住了下面一些,上头却能看清楚里头的动静,那会儿理发店开在街面上,过路的人脚步慢下来往里瞅一眼,心里盘算着自己啥时候也去弄个新发型。
这张照片里最热闹,一排穿白大褂的师傅站在旁边看着人操作,有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有的侧着身子跟旁边人说话,镜子、柜台、吊灯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墙上贴着什么字看不太清,但那股＂店里一直很忙＂的感觉扑面而来,我妈说她年轻时候去理发店,轮到自己得等好一阵子,师傅们手上活不停,嘴上也不闲着,店里头总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学艺,气氛活泛得很。
师傅一只手扶着顾客的头,另一只手握着剪刀,顾客披着印字的围布坐在椅子上,旁边等着的女同志怀里抱着包,手里还拿着东西,像是排队排久了也不敢走远,门口透进来的光线斜着照在地面上,店堂一半亮起来另一半暗下去,这就是老理发馆的味道,灯光不高级但人气很高级,轮到自己上台的时候心里紧张,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因为后面有人在看着呢。
前头的姑娘咧嘴笑得开心,后面的师傅伸手比划着发型的样子,旁边还有同事也在笑,白大褂在照片里格外显眼,那会儿穿这身衣服出门,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是技术人员,干净利落还体面,店里头嘴上互相打趣,手底下却马不停蹄地干着活儿,热闹不是吵出来的,是每个人都在过日子的时候自然生出来的,那笑容不是摆拍的轻松,是忙出来的一种放松。
白瓷砖墙面,小门洞,角落里摆着各种瓶瓶罐罐,左边的人搓着手笑得很放松,右边的姑娘拿起梳子准备扎头发,像是刚洗完头要回前面继续干活,外面体面内里烟火,就是这＂后屋＂的样子,水声哗啦啦的,毛巾搭在一边,洗头膏的味道混着水汽往外飘,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种踏实感,现在的店装修得像咖啡厅,可这样的真实感越来越少见了。
这张照片里的老物件最经典,罩式烘发机一排排摆着,白色的罩子扣在头上,像小机器人那样,三个人坐在一起等着,有人低头看报纸,有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发呆,理发不是一刀剪完就算数的,还得有等待的过程,烘干、定型、轮到自己再接着弄,那个年代的人很有耐心,现在大家都在催快点,那时候慢一点反而让人觉得服务到位。
师傅正在给顾客整理卷发筒,顾客眼神往前飘,心里大概在想这次能不能烫出好看的效果,后面还有人抱着孩子在看,小孩的脸探出来,像是被这些新奇的设备吸引住了。
前面在上卷,旁边两个人坐着等,烘发机后面还排着队,顾客手里拿着篮子,这个细节很戳人,理发不是专门抽一天出来做的事,买菜的路上办事的时候顺便把头也理了,人多也不觉得尴尬,因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
男师傅站在白瓷砖前,双手按着顾客的头发,一边说一边做,好像在交代下一步怎么弄,镜子、理发椅和墙面上没有过多装饰,工具不花哨,技术和经验就是底气,＂香港理发店＂的热闹,不是因为豪华才有的,是因为它把人们对体面的追求、对变化的向往、对外界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全都揉进了这一头头发里头。
这些照片翻出来,脑子里能接上那股子热闹劲儿,白大褂晃来晃去,镜子里都是脑袋,空气里飘着洗发水和烫发的味道,你小时候去理发店害怕推子的声音吗,还是喜欢洗头膏那股味儿,评论里说说你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