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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大厂OPPO,发了一个母亲节文案,以追星族,有“两个老公”的精神出轨者形象,来定义“新时代母亲”,全网声讨,舆情汹涌。
为了平息事态,OPPO道歉,甚至罕见的,文案作者的母校武汉大学也出来道歉。从文案发出,到今天刚好一周,表面的问题都已经解决。
但少有人指出,这件事对OPPO这个品牌,对武大没有作恶的绝大多数学生,也是三观正常的学生,乃至对整个社会的意识塑造,都产生了影响长远的无妄之灾。
事情的最后,还是沦为,坏人作恶,好人担责。
01 OPPO品牌将被我们的下一代抛弃
大家都说,网民是没有记忆的,喊着OPPO丑化母亲形象,品牌宣传打拳,但只要OPPO手机降价多一点,网民又会乖乖回来买OPPO,对OPPO的抵制甚至熬不过这个“618”。
这点我承认,但是OPPO的危机不在这一代。
童年的影响对一个人是巨大的,OPPO文案妖魔化中国母亲形象的这一笔,现在还在成长的孩子一定会牢牢记住。
就跟当年央视的公益广告影响了一代人一样。
OPPO这件事在孩子中的宣传影响是巨大且负面的,熊孩子之间的骂战,甚至用使用OPPO手机这个说法来贬低对方。
那你觉得,我们下一代的孩子会怎么看OPPO这个品牌,会有多少人使用OPPO这个品牌?
02 武大“六君子”,坏了一锅汤
武汉大学,百年名校,1893年其前身创立,为清末名臣张之洞奏请清政府创办的“自强学堂”。根据网上的公开数据,2014年底,武汉大学仅全日制在校学生就有55973人。百年名校,为这个国家培养了多少人才志士。但近年来,武大却因为仅仅6个代表性“毕业生”,屡屡陷入舆论漩涡。- 作家方方(原名汪芳),女,武汉大学中文系本科。疫情期间污蔑武汉第一人,坚定的资本主义战士,给国外递上伤害中国最锋利的剑。
- 王懿(网名Akid),女,武汉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新闻与传播学专业硕士。极端“精日”,鼓吹“核平中国”,污蔑中国“饿殍遍野”,将中国人称为“支那人”等等。2023年在日本贫病交加,活活饿死。
- 顾烜,女,武汉大学外国语言文学学院,德语语言文学专业硕士。选调至嘉峪关,2024年在网上发文,形容自己工作的嘉峪关是“落后的戈壁滩小县城”,并将自己比作“黑奴”和“妓女”。
- 宋庚一,女,武汉大学新闻学专业硕士。2021年12月在上海震旦职业学院任教期间,课堂上质疑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引发社会强烈谴责,最终被学校开除。
- 杨景媛,女,武汉大学经济学硕士。2023年7月到2025年7月在网络上持续诬告和组织网暴同校一名肖姓男同学,导致你学业和生活遭遇重大困难,家人不堪网暴多人去世。
- 余思月,女,也就是本次OPPO事件的主角,本硕都是武大文学院,本科为汉语言文学专业,硕士为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
而且在这6人和类似的人不懈努力之下,武大文科整体被渗透和异化的程度堪称恐怖。甚至有波及到部分理科、工科专业学生的情况。但是最终结果是啥,是牺牲武汉大学全体学生的口碑和就业认可度,最终从人数上来说,绝大多数无辜的武大学生,辛辛苦苦寒窗十几年,被几粒老鼠屎带来了就业上的麻烦。03 社会意识的重塑
日韩都出现过女性生病倒地没有男性敢上前扶的情况,因为在法律上无法自证清白,诬告无法防范。日韩这种撕裂的社会,不应该是我们的明天。但不那么乐观地说,我们的社会已经在不小的程度上受到了国内外各种现象的影响,危机已经在酝酿。男女对立现象的网络泛滥,渣男捞女导致整个社会的互信成本增加。如果一个社会,永远都是恶人作恶,全民承担代价,那恶人自然有源源不断的作恶动机。就拿余思月这个事儿来看,网上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她是一名孕期的女职工,OPPO于是选择重罚其上级,而非开除她。对比她本人引发的这场网络海啸,她最后得到的处理是,职级降一级,年度绩效打折。社会心态的转变不是一朝一夕,OPPO这次的事可能一次两次没事,但是随着社会底线被一步步试探,一步步被压缩,我实在不敢想象最后会诞生一个如何冷漠残酷、恶人横行的社会。对于那些套着弱势群体的羊皮,做着豺狼虎豹之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甚至是卖国贼。唯有全民团结,在法律之外,通过道德谴责、孤立等合理合法方式对他们形成威慑。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敢自绝于中华,自绝于大众,那确实可以过上一辈子一个人的孤立生活,他们才会掂量代价而少作恶。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