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O母亲节文案翻车之后,写了好几篇。基本上火力集中在OPPO品牌本身,《三联生活周刊》略有提及,武大大学那边基本上一笔带过的。后来有人后台私信我,让我写写武汉大学,那现在笔者应邀,写写武汉大学。
关于《三联生活周刊》,笔者已经写过一篇了,但笔者为了写文章去看的三联的文章,其实都是从网友的只言片语和截图中选取的,所以我看的可能就是本来就是三联周刊中有问题的文章(本身就被网友发现了),因此笔者在管中窥豹,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这并不代表,三联就都是笔者所述那样。伟人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笔者在细读三联那几篇文章后,写出了上篇文章,可能有失偏颇,但确为笔者所想,若读者有不同意见,敬请指正。
言归正传,这次杂谈,谈谈武汉大学,但聊之前先交个底。写这些,不是觉得自己全对。人总是意识不到自己问题的,包括笔者自己,所以才需要别人指出来,需要有人拿笔去批判、去矫正。拿键盘写东西,是想拿着批判的武器去探一探那些被忽略的角落。但如果批判过了界,就像脱缰的野马,越抽鞭子越失控。(这是自省,亦是笔者对武大提出的疑问)
所以我们需要文科生、需要新闻学出身的人去引导舆论、去占领阵地。文科是社会的风向标,新闻是时代的晴雨表。舆论场需要压舱石,更需要定盘星。武大,你们培养出来的人,拿得起这支笔吗?

方方,中文系毕业,疫情期间写《武汉日记》,“满地无主手机”被外媒当炮弹用,张伯礼院士公开批她“毫无家国情怀”。
宋庚一,新闻学硕士,在课堂上否定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说“30万是没有数据支持的”。
王懿,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极端精日分子,2023年在日本出租屋饿死。
黄思晗,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辩论队前执行教练,被网友称为“拳师辩手”。
杨景媛,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图书馆用模糊视频诬告学弟,法院认定不构成骚扰,她败诉后公开说“继续美美读博”。
吕频,客座教授,前《中国妇女报》记者,后来叛逃美国搞反华NGO,拿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钱。她曾多次被邀请到武大公益法中心办讲座,是那里的常客。
肖美丽,武大毕业,跟境外资金关系密切,后来因策划非法活动被抓。
这一串名字拉出来,不是要搞连坐。一个人做了什么,不该由母校背锅。但当同一个学校走出来的人,在同一个泥潭里反复横跳的时候,你就不能只盯着个人了——得问问这块地。
这个中心的人脉网更让人头皮发麻。曾邀请吕频、肖美丽等多名争议人物到校活动,后来吕频叛逃,肖美丽被抓。杨景媛诬告事件里的代理律师,就是这个中心的老熟人。
另一条资金线是美国福特基金会。2006年就资助武大开发“法律与性别”课程和教材。到了2024-2025年度,福特基金会在华教育类投入高达1754万美元,武大一家就占了15%-20%。武大社会学系的罗萍教授,1993年创办了“武汉大学妇女研究中心”,被称为“武大女权教母”,这个中心就是拿福特基金会的钱开起来的。法学院的莫洪宪教授写论文主张废除女性犯罪死刑。马克思主义学院的于涓副教授,研究方向明确包含“性别研究与性别教育”,在课堂上讲什么,想必无需多言。
把这些线头接在一起,一个完整的链条就出来了:外部资金出钱定调,校内机构负责学术转化,通过课堂和学术期刊向学生传播,最后这些被影响的学生走向社会,继续输出那套性别对立的叙事。从方方到余某,每个人都是这根链条上的一环。
“我妈有两个老公”印在海报上,那是端到你脸上的砒霜,你一眼就能认出来,骂两句就下架了。真正难防的,是撒在井里的那种。它日积月累,充斥在你的生活环境中,如蛆附骨、如影随形,长进了血肉,哪怕你清醒的发现了,也要脱一层皮。
在上一篇杂谈中,笔者提过,三联周刊的部分文章宣扬的价值观,它不是明着害你,这样人人都会心生警惕,而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你。它告诉你婚姻是博弈,家庭是牢笼,性别是零和游戏。把所有叙事都转换为性别叙事,用彩礼博弈、断亲、形象批判这套组合拳,切断你对传统关系的感情投入。等你把所有关系都拆干净了,你还能跟谁建立关系?把婚姻拆成博弈,把亲情拆成压力,把性别拆成对抗。每一篇都在帮你“觉醒”。觉醒之后呢?你手里多了把更锋利的刀,脚下踩着更孤立的岛。
这样的潜移默化,像春雨润物一般,无声无息,却已经深入骨髓。甚至于,他们的说法,每一篇单独看都挑不出毛病,甚至引用了论文、采访了专家。但连续三年、几十篇、上百万字的高密度轰炸之后,一个年轻人脑子里被种下了什么?婚姻是一桩买卖。家庭是一个牢笼。异性是零和博弈的对手。
这样的叙事,毫无疑问,在瓦解男女之间的信任,在解构婚姻叙事,如此言论,往往是柔软的言语,暗藏的却是最锋利的针,挑筋剔骨。是对社会的细胞,也就是家庭,最精准的爆破。
三联在前台拆房,武大在后台递锤子。三联用爆款文章解构婚姻和家庭,武大用学术论文给这套解构提供“理论合法性”。一个负责流量,一个负责背书。

文章里说,批评文案可以,但“涉事文案团队员工的姓名、手机号、社交账号被公开传播”,这属于网暴,而“批评一则营销文案冒犯了公序良俗,却以人肉和网暴的形式围猎当事人,这一行为本身就有悖于公序良俗”。(这是对的,这里说的完全正确)
确实有过激网友做出“开盒”的举动,这确实有悖于公序良俗。但是!挑战者是OPPO的文案,是你们先挑战公序良俗的,关于余某,也是武汉大学公告公布的,如果引用武汉大学的公告,属于开盒,那笔者无话可说。
关于言咏,笔者查了下她以往的文章,涉及价值观的这里就不讨论了,但有个事件很有趣。2024年10月,内蒙古医科大学。一群女医学生在社交平台晒出与大体老师——也就是遗体捐献者——头骨的合影,面带微笑,配文“医学生无所畏惧”。这事搁谁看了不生气?你拿别人的遗体开玩笑,这叫“无所畏惧”?何况“大体老师”都是去世后,无私捐献遗体作为医学研究的先驱,如此,可是不该?
言咏是怎么评的?她在《经济观察报》发了篇评论,说“这几名学生或许只是想表达自己克服了恐惧,主观上并无恶意”。注意这四个字——“主观上并无恶意”。拿逝者头骨摆拍,是“并无恶意”;写文案侮辱母亲被批评,是“舆论围猎”。同一支笔,同一个作者,同一套“理解”的话术——但被理解的对象永远是同一批人。
“善意”这块牌子,言咏只挂在同一批人门口。在需要批评的时候,她选择理解;在需要理解的时候,她选择批评。这就不是评论,是护短。
我们需要文科生、需要新闻学出身的人去引导、去占领阵地。但如果拿笔的人把笔变成拆家的锤子,把解构婚姻、解构家庭、解构信任当成流量密码,这不是引导,是在裂缝里倒醋。
批判的边界在哪?在事实,在逻辑,在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三联的文章有事实有数据有专家——但它只挑对自己叙事有利的那一半。言咏的文章有理性有温度有“善意”——但这善意定向发放,概不普适。这不是批判,是裁剪。这不是引导,是带节奏。
文科是社会的风向标,新闻是时代的晴雨表。舆论场需要压舱石,更需要定盘星。望执笔之人,书写之前,先问自己依据:手中的笔,是拿来当镜子照见真相,还是拿来当尺子量别人的罪?是拿来搭桥,还是拿来拆家?
06后记
这篇文章,写到这里也算是要写完了。武大有很多好东西。雷军捐楼,是校友反哺母校的典范。测绘遥感那些硬学科,是真刀真枪为国家做事。武汉是一座英雄的城市,我希望武汉大学也是英雄辈出的大学。
但一所大学的风骨,不光看理工科发了几篇论文,也看文科给社会输出了什么样的价值。
2025年9月,中央批准黄泰岩任武汉大学党委书记。新书记上任,总得有点新气象。能不能把那些长期接受境外资助的机构好好查一遍?能不能让武大的文科重新学会“建”,而不是只会“拆”?能不能让“武大出品”这四个字,从尴尬变回骄傲?
这不是落井下石。这是对一所百年老校的期待。希望下一次武大上热搜,是因为这所学校终于开始认真管管自己的文化和风气了。
其实还是有很多可以写的,关于OPPO、关于三联、关于武大。比如OPPO道歉文案中模糊的地方,比如三联的其他文章(笔者今天又看了些三联的文章)迷惑性确实很强,因为它说的都是对的,只是,没说全,但是没说全的真话往往比全部的假话更加具有破坏性。这里也就不写了。
武汉大学文科类要是做的好,也不至于现在互联网上传的理工类学院要和文科类割袍断义,也不至于被处处声讨,也不至于之前图书馆诬告事件时,各学校引用波伏娃的话对受害者进行群嘲。(这不是一所学校,这甚至是共性问题,就如前文所言,它日积月累,充斥在你的生活环境中,如蛆附骨、如影随形,长进了血肉,哪怕你清醒的发现了,也要脱一层皮。)
放几篇之前这事的文章,有兴趣的可以读读:
感谢OPPO亲自指导我什么叫“名誉权”!及本人对OPPO的诚挚道歉!
山中对人饮,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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