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将抗氧化剂插层进入 LDHs,制备 OLDHs。XRD 结果显示,LDHs 的(003)峰位于 10.37°,层间距为 0.85 nm;OLDHs 的(003)峰前移至 5.1°,层间距扩大至 1.78 nm,说明较大抗氧化剂分子成功进入 LDHs 层间。
OLDHs 的颗粒尺寸和分散性能也优于普通 LDHs。SEM 统计结果显示,OLDHs 平均粒径为 282.78 nm,明显小于 LDHs 的 623.52 nm;Zeta 电位由 LDHs 的 10.69 mV 提高至 OLDHs 的 20.23 mV,表明其团聚倾向降低、分散性增强。自由基清除试验中,OLDHs 的最终清除率约为 88.2%,高于抗氧化剂和 LDHs+抗氧化剂物理复合体系。
Fig. 7:不同改性剂的 XRD 和 FTIR 曲线:(a)XRD 曲线;(b)FTIR 曲线
Fig. 8:LDHs 和 OLDHs 的微观形貌与粒径分布:(a)微观形貌;(b)粒径分布
Fig. 9:LDHs 和 OLDHs 的 Zeta 电位
Fig. 10:不同改性剂在不同时间下的 DPPH 自由基清除率
为更接近真实沥青膜老化状态,研究分别对 TFOT 老化改性沥青和 STOA 老化改性沥青混合料进行分层提取。对于改性沥青,试样在 163℃ 下 TFOT 老化 5 h,形成厚度约 3.2 mm 的沥青膜,并从接触空气一侧向内分为 5 层提取。对于沥青混合料,AC-13 级配的最佳油石比为 5.0%,计算得到混合料表面沥青膜厚度为 14.1 μm,同样分为 5 层提取。
这种分层提取方法使研究不再只评价整体老化,而是能够区分空气接触层、中间层以及沥青—集料界面附近层位的老化差异,为识别抗老化剂的深度作用规律提供了基础。
Fig. 3:沥青分层提取:(a)TFOT 老化沥青;(b)STOA 老化沥青混合料
OLDHs 在 TFOT 老化沥青各层中表现出更优抗老化效果
DSR 结果显示,不同改性剂均会不同程度提高沥青复数模量 G,提高顺序为:LMA > LAMA > OLMA > AMA。LDHs 刚性较强,因此对 G 提升更明显;OLDHs 由于分散性更好,对流变性能的影响相对温和。
在抗老化效果方面,OLMA 在各提取层中均表现出最低的化学老化指数和流变老化因子。FTIR 结果显示,短期老化过程中羰基(C=O)变化更显著,是评价热氧老化的重要指标。与 VA 相比,OLMA 在第 1 至第 5 层的 IC=O 分别降低 0.24%、0.17%、0.32%、0.25% 和 0.21%,IS=O 分别降低 0.33%、0.31%、0.28%、0.22% 和 0.15%。这说明 OLDHs 不仅在表层有效,也能在较深层位抑制氧化老化。
Fig. 11:显微镜下不同改性沥青的形貌特征:(a)LMA;(b)OLMA;(c)LAMA
Fig. 14:不同沥青 TFOT 老化前后的 FTIR 曲线
Fig. 15:老化官能团指数:(a)IC=O;(b)IS=O
在沥青混合料中,老化可从表面和沥青—集料界面共同发生
与单纯 TFOT 老化沥青相比,STOA 老化混合料中提取沥青表现出更高 G* 和更低相位角,说明拌和过程本身也会带来一定老化。分层结果表明,混合料中的氧化老化并非只从空气接触表面向内推进,还会受到沥青—集料界面附近氧扩散和热氧反应影响。
FTIR 定量结果显示,混合料中不同层位氧渗透程度排序为:Layer 1 > Layer 2 > Layer 5 > Layer 4 > Layer 3。VAM 第 1 层的 IS=O 和 IC=O 分别达到 2.51% 和 1.69%,高于 TFOT 老化沥青对应结果,说明实际混合料环境下的老化更复杂、更严重。相比之下,OLMAM 表现出最优抗老化效果,其 IS=O 低于 1%,IC=O 低于 1.4%。
Fig. 18:不同改性沥青提取层的 FTIR 光谱
Fig. 19:老化官能团指数:(a)IC=O;(b)IS=O
分子动力学模拟揭示 OLDHs 通过抑制氧扩散发挥全膜抗老化作用
为解释 OLDHs 的抗老化机理,研究建立空气—沥青双层模型和空气—沥青—集料体系模型,模拟氧分子在不同改性沥青中的扩散行为。结果表明,在 VA 中,氧可更深地扩散进入沥青内部;而在 OLMA 和 LAMA 中,氧原子主要聚集在靠近沥青表面的位置,说明氧渗透被明显削弱。
扩散系数进一步验证了这一规律。在改性沥青模型中,VA 的氧扩散系数为 2.04 × 10⁻² m²/s,而 OLMA 为 1.07 × 10⁻² m²/s,是各体系中最低值;在改性沥青混合料模型中,VAM 的氧扩散系数为 2.61 × 10⁻² m²/s,OLMAM 为 1.58 × 10⁻² m²/s,同样为最低。研究认为,OLDHs 的层状结构可限制氧扩散,层间抗氧化剂则可清除自由基,二者共同减缓沥青膜不同深度的热氧老化。
Fig. 4:VA、改性剂和改性沥青的分子模型:(a)沥青 12 组分模型;(b)改性剂模型;(c)改性沥青模型
Fig. 5:改性沥青和沥青混合料热氧老化模型:(a)空气—沥青模型;(b)空气—沥青—混合料模型
Fig. 20:氧的相对浓度分布:(a)改性沥青;(b)改性沥青混合料;OLDHs 抗老化机理:(c)改性沥青;(d)改性沥青混合料
Fig. 21:不同模型中氧的扩散系数:(a)改性沥青;(b)改性沥青混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