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武汉的认知,最早来源于两个故事。
一个在少年时期,两个好朋友曾相约日后一起考武汉大学,男孩说因为珞珈山的名字好听,女孩说因为武大的樱花最美。
一个在疫情期间,武汉的封城壮举。武汉人的坚守,武汉人的英雄壮举,令人动容。都说待到春暖花开时,要再来武汉赏樱。
直到最近,我才有机会去武汉走走。那么武汉,究竟是什么模样?
是踏过黄鹤楼时的诗词歌赋、是坐在长江边的惬意享受、是晨跑江滩时的红光漫天,是站在孙中山雕像前的热血凝望,是那一位满身青春气的女孩。
这座被长江环抱的江城,每一处风景都藏着历史的余温,每一段驻足都藏着当代的松弛,日出与日落间,皆是岁月的沉淀与新生。
登黄鹤楼,是与千年历史的对话。
是崔颢的“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的千古绝唱,是李白“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离别之情。
没来之前,总以为它已矗立千年,直到来了,才知它历经屡毁屡建,现址亦非当年之地。
但中国人对它的情怀始终都在,对它的爱意更是跨越千年的传承。
如今,我登高望远,是一种我终于来了的从容;我看江城风景,我看江水滔滔,一种历史的厚重感与我在当下的结合,恍若穿越了千年的对话。
从黄鹤楼漫步到长江边,脚下是现代与历史的重叠。
恰逢傍晚时分,我坐在江边的石阶上,看夕阳为长江镀上一层暖金,看余晖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看旁边坐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惬意地享受长江边的风,看父母带着孩童散步,看年轻人笑谈,看一群群游客举着相机记录落日美景。
这一刻,我突然羡慕起武汉人的生活,羡慕他们有长江,羡慕他们能在劳累一天后,能被江风吹散浮躁,寻得内心的松弛与自由。
晨跑汉口江滩时,有幸邂逅漫天红光。
天未亮时,东方晓白,微光漫染天际;天微亮时,是重色涂抹,是姹紫嫣红,是血色漫天。远处的高楼,霞光铺漫天际,光影倒影长江上,晕开晕染的是一副属于武汉的新生与浪漫。
清晨的江滩,有不少晨练的老人,有极力奔跑的年轻人,有嬉戏的孩童,充满着武汉人的活力。此时,远处的汽笛声、浪花的拍岸声与人们的欢声笑语声交织在一起,吹起着独属于武汉的号角。
这也许就是百年前的号角,是辛亥革命打响第一枪的英雄号角。
当我站在武昌起义旧址外的孙中山雕像前,是与百年前热血的对望。
百年前,无数革命志士怀着“敢为天下先”的信念,在这片土地上点燃了推翻封建帝制的火种。
百年后,跨越时光,我站在当年的土地之上,已然没有肃杀的硝烟,唯有欢声笑语,唯有岁月平和。
百年前的武汉人,奋勇当前,不畏强权,书写英雄的壮举。
百年后,当有疫情肆虐时,武汉人依旧传承着“首义精神”,一声“封城”阵地有声,至今仍在江城上空回荡,与1911年时的呐喊重叠。
武汉给予我的,从来不止是风景,不止是历史,还有那一位青春洋溢的女孩。善良是她的底色,热烈直爽、不拘小节是她的本色,总喜欢她那眼里有光的模样,那充满自由与热爱的明亮。
武汉,是让我愿意去读懂的历史,也是让我遇见当下,珍惜当下的温柔人间。
人生四十,半生已过,半生可期
曾自诩是文艺青年,奈何毕业后困于生计,不再写文写字
直至某日,你说,愿人间来一趟,始终是自己
遂又想重新写文,于是有此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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