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末去武汉转了一圈,其实也不算特意去看那些规划什么的,就是想看看这座城市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你懂我意思吧,就是那种,网上说得热火朝天,但你不去现场站一站,总觉得心里没底。我记得当时坐在光谷的一家奶茶店里,透过玻璃看外面那些写字楼,突然有点恍惚,怎么说呢,这地方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个样,但又好像一直都在那,只是我没注意到。
说回来,我这次去主要是想看看那些所谓的"近郊板块",因为我一个朋友在那边买了房,之前还跟我抱怨说太远了,结果现在天天在群里发周边的新商场、新地铁站。我当时就想,这到底是真发展了,还是她自我安慰。后来我自己去了才发现,不对,应该说是,这个事儿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那种被规划改变的感觉
我先去了汉阳那边,具体哪个站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地铁出来之后,你会看到那种,怎么讲呢,就是一片工地和一片新楼混在一起的景象。我问了个路边卖早餐的大爷,他跟我说这片五年前还都是厂房,现在你看,都是住宅和商业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点复杂,既像是骄傲,又像是有点不适应。我突然就明白了,城市发展这个东西,它不只是数字和规划图,它其实是一种撕裂感,旧的东西还没完全消失,新的东西就已经长出来了。
我在那站了一会儿,看着地铁口不断涌出来的人,有提着菜篮子的阿姨,有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夫妻。这些人好像都默认了这片区域就该是这样,但我知道,五年前这里的画面肯定完全不同。说白了就是,规划这个东西,它改变的不只是建筑,它改变的是人的生活轨迹,甚至是人的心理预期。你以为你只是在一个地方买了套房,但其实你是在赌这个地方的未来,你懂吧。
那股往外扩的劲儿
后来我又去了黄陂那边,对了,我是打车去的,司机是个本地人,一路上跟我聊了很多。他说现在武汉的发展策略就是往外扩,主城区已经饱和了,所以那些近郊的地方就成了新的增长点。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突然想到,这不就是所有大城市的套路吗?但他接着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说"武汉这个扩法,跟别的城市不太一样,它是真的在把配套往外搬,不是光建房子"。
我到了黄陂之后,确实感觉到了这种差异。那里有新修的医院、学校,还有那种看起来很现代的商业街,虽然人流量还不算大,但你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是在往"能用"的方向走,而不是摆样子。我在一个新开的超市里转了一圈,收银员是个小姑娘,我随口问了句"这边生意怎么样",她笑着说"刚开始还行,住的人越来越多了"。就是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规划这个东西,它最终还是要落到具体的人身上,落到那些真的在这生活的人身上。
我以为的远和实际的近
其实吧,我之前对"近郊"这个词是有偏见的,我总觉得近郊就是荒凉、不方便、要牺牲很多东西。但这次去了之后,我发现不太对,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远和近,它不完全是物理距离,更多是心理距离。你如果每天要挤一个小时地铁去上班,那三十分钟车程的近郊可能比市区某个角落更"近"。我跟我朋友后来又聊了一次,她跟我说,她现在每天早上出门,十分钟就能到地铁站,周末想出去玩,开车半小时就能到市中心,反而比她以前住在汉口的时候轻松多了。
我当时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城市发展这个东西,它不是让所有人都往中心挤,而是让中心的功能往外扩散。武汉这些规划,说白了就是在做这件事,它在试图让那些原本只属于主城区的资源,分散到更多地方去。这个事儿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看起来,它在往这个方向走。我后来跟一个在规划局工作的朋友聊天,他跟我说"你看到的这些,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东西要落地"。我听完心里有点复杂,既觉得挺期待的,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又是画大饼。
小贴士
如果你也想去武汉看看那些近郊板块,我建议你别光看沙盘和宣传资料,真的去现场走走,看看周边有没有人气,看看配套是不是真的在用。还有就是,别太纠结离市中心多远,真正要考虑的是通勤时间和生活便利度。武汉这座城市确实在变,但这个变化是不是适合你,只有你自己去感受了才知道。我那个朋友现在挺满意的,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有同样的感受,你懂吧,每个人对"好"的定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