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岁那年,我是多么的年轻,又是多么的悲伤,还是多么的浅薄,带着生活的里的痛和卡,我无意间听到了以前听到过的一档广播《今晚我和你》,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好听的男中音,在夜色里说道:我们是这一档心理咨询类的夜间谈话节目……
把我吸引的是里面播的一些文章,对当时郁闷的我来说,无疑是新鲜的空气;听到老师说,马上第三期线下团队课程就要开始了……我心里一慌,我知道我心动了,第二天中午在办公室里,我犹豫了一会,给老师发了短信。
就此,我在常青花园游泳池见到了向我们几个站在车站的年青人走来的手上拎着袋子的中年男人,很亲和,一看就特别的亲切,马上,有人围上去说,亚新老师吧……
那是2009年的年末,冬天的风在常青花园显得特别大,街道特别宽,从此,每周六早上,我们都坐着电麻木进小区里,晚上,在夜色下去等车回来,那时,老师晚上不能超过七点就要走,因为10点的直播……

我就是这样进入了武汉雅心。其实我不算有慧眼的人,我有很多的头脑声音,我并不纯粹,也不单纯,我总在分析比较哪里好,我以后要做什么可以用得上,我也在这条学习的路上很波折,很费劲,但我有一点还是很纯粹的,就是我对心理学的热爱和喜欢,从那时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我太迷茫了,太冲突了,太混乱了,我家庭环境也算还好,也没有什么巨大的波折,但我当时就是好混乱,觉得自己就想把自己的内心搞清楚,怎么搞,怎么学,学什么,我好像很饥渴,很匮乏的要拥有很多很多,因为我感到心里很饿很饿。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走了一段很迷茫的路,我去了其他地方,但我也没有真正离开,总有一根线把我拉在这里。是老师的慈悲宽容亲切接纳,还是群姐的犀利格局一针见血,我不知道,断断续续的上过一些课,到了2017年,我又回来了。
这一回来我就没有走了,我把其他的内容都断掉了,我想让自己安静下来。慢慢的,我在这里成长,群姐待我们如手足,什么都说什么都帮,记得很清楚的一次,读书会之前她说大家一起吃饺子,我看到她拎着大白菜,好重的样子,气喘吁吁的上楼,但她一点也没有抱怨或者说什么,马上又开始跟大家一起动手,那一瞬间,我好感动,我看到她不为什么的付出,就是因为爱大家。

我一直跟沙龙,跟读书会,间断的跟课,因为我很在乎钱,这让我固定在了团队,儿子的学习好了起来,老公开始归位回家,家里的一切都顺了起来,我的心好像也安静了,我不再那么急切的要证明自己,我开始觉得生活挺好的。
我开始参加妇联的项目,老师群姐带着我们几个人从不会到会,一点一点的教,慢慢的我们都能上手了,能顺利完成好工作,有了一点咨询师的样子,也接触了更多的社会,看到了芸芸众生的样子,知道了一些常识。
儿子上高中了,从我第一次来团队他才三岁,跟着老师问脑筋急转弯,想把老师难住而得意,这时,他上高中了,不用我操心,成绩越来越好,老公每天给他送饭,安安静静的顺顺利利的儿子去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正当我觉得自己一切都很好时,老天提醒我,你要完成你没有完成的功课,我生病了。我觉得天塌了,我完全混乱了,虽然我表面很坚强,但我的心碎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这样对我,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努力的,为什么要把这样的功课放在我身上,这年,我已经46岁了。
在夜晚在病床上流泪时,老师的信息会来,问,茗茗,你还好吧?抱抱我的表情发了一串,我流泪的速度更快了,但我忍住声音,不想让老公担心,我跟老师发信息,老师,不太好,是最严重的那一种分型……
从此,老师总会隔一段时间就发我一条信息,不知道他是在忙完了什么时,突然想起了我,茗茗,你还好吧,身体好些没?每次,我的眼泪都会立马流出来,我虽然只回了几个字,老师,我还好……但心里的感动和被关爱的温暖久久不会散去。

生日时,老师也会给我信息,生日快乐,茗茗……我多么喜欢他叫我茗茗,那个小小的我,坚强的我,就一瞬间出来了,感觉这声茗茗像他的厚厚的手一样,摸摸我的头,抱了抱我……
慢慢的,我好起来了,碎掉的心好像又被粘起来了,我看到自己生病治疗期间其实是无意识的要显得那么坚强,因为我其实碎了一地……进入了48岁的今年,我常常忘记自己生过病了,我每天忙着团队的事,沙龙,做咨询,陪伴,上课,我慢慢的忘记了,我在团队里忙着忙着好起来了……
武汉雅心十七岁了,我也进入了不惑之年,这个陪伴我差不多半生的精神实体,也越来越从以前的青涩走向了现在的专业,课程越来越清晰,路径越来越明确,学习方法越来越强调,就像一个稳定的中年人一样,开始变得沉稳扎实有力量,我也意识到,我不仅仅是来取暖的,还是来成长生命的,我不仅仅是来得到的,我更应该开始付出了,我要开始走到前面去拉车,我不能总是当那个坐车的人。亚新老师和群姐已年过半百,看着老师不再年轻的面庞,我不能总是当那个等他叫我茗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