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来武汉和任何产品的营销都无关了纯粹就是换个地方溜达这几年出门都是随遇而安提前并不做充分的规划也完全不会为了即将遇见的风景激动还不都是在地球上打转 没啥嘛背个背包就走人了
办好酒店的入住 稍微休息一下就决定起身去看大楼和大桥在出租车上和司机商量在哪里停车方便司机也说不上来我还没搞明白地图上纵贯黄鹤楼公园的道路是怎么一回事司机已经在街边停下车 说这里就行下车 这里不像大城市的样子没见着繁华 也看不出精致到是不难看出街上的行人大多都是游客我随着人群走入隧道才明白地图上这条把黄鹤楼公园一分为二的路原来是在山下挖出来的
还没走到隧道的中间已经看见前面的小贩推着板车据守在车道上
网络上看惯了抄摊儿 罚款 砸东西 打人的凶悍在隧道里看见推车卖小吃的商贩觉得不可思议 武汉练摊儿竟然这么逍遥一起聚在隧道里 守着过往的游客
还不受风吹日晒 真让人羡慕可惜买来的小吃并不招人喜欢油大 味道差确定是交了智商税后 直接丢进了垃圾桶擦擦手 人瞬间又轻松了


或许是因为地势的缘故黄鹤楼这片景区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潦草诗词书法 池塘亭阁 文创冰棍能让人联想起去过的每一个景区先人的情怀 祖宗的遗产 子孙的买卖越看越是硬生生拼凑出来的荒诞全国连锁的荒诞
挤在景区里的人实在太多我拍了些不疼不痒的照片老远就看到楚天极目的牌匾不知道 大老远就被看见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极目这牌匾下面的人多到不行满满一广场全是拐来拐去排队登高的队伍拥挤到让人觉得丧气




不打算浪费时间排队直接转到黄鹤楼的前面 向上看满身金甲的黄鹤楼挺拔雄伟方正楼身层层相套 数十道飞檐翘起有人说那翘起的飞檐如同一只只展翅的黄鹤嗯 挺有道理可我实在是没看出来
倒是觉得像极了 不堪重负的长吁短叹憋着劲从嘴里冲出去却失去力气跑不出多远 只落在自己眼前哎 我怎么老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黄鹤楼的牌匾下全都是人每层檐廊上都是人向上看看天 向前看看江 向下看看地上的人群我一层一层往上看 都一样 都是人 人都一样
再看这黄河楼 敦厚里好像又添了几分苦涩飞檐更确凿了这凝固的挣扎若是好歹能自己做主谁愿意受这份罪呢
黄鹤楼终是没有上去我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与消沉那种氛围不适合我溜溜哒哒下台阶去大桥上转转吧

武汉市长江大桥名气响得很那是我们这代中国人从小就熟知的骄傲可书本里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桥的雄奇气势那种钢铁巨物的震撼只有站在桥上时候才突然跳出来轻易就能击溃任何人的的自大与无知从桥上向下望去时尤甚隔着厚实的栏杆都不免想到危险手里捏着把汗 腿也有些软铁桥在脚下 时不时轻轻抖动几下火车低沉着嗓音穿行而过大桥把人和一切的自然隔开你看到天空 看到江水 岸边的山和树木你只能远远的看到它们但它们都和你不在同一个空间大桥就是个结界 广大 孤傲 满不在乎我把头伸出去垂直向下看水面猜这桥得有百米高然后就又晕了一下

大桥太长 被淡淡的雾气包住 望不到头
再往里走怕是要走不出来了桥下过马路的人一波一波在等着红绿灯那里看着很热闹 我也要去掺合掺合掉头下桥 这距离看着不远 路着实是不短好不容易下了桥 顺户部巷往江边走感觉终于回到了人间街道两侧都是吃吃喝喝的游客在历经过各种香气的诱惑之后就要走到江边时又看到了大桥依然巨大无比 雄伟壮观可刚才站在桥上那特别的感觉已然溃散消失很显然 我已站在结界之外了




过一条马路就是长江的堤岸堤岸全是人走到这里的人大多经历过跋涉经历过人群的拥挤经历过巨物的威吓穿过再多的小吃摊 奶茶店也寻不回丢失的力气疲惫刻在眼睛里只要找到个能歇脚的位置就不打算再挪动没有任何打算离开的时间计划一双双眼睛只是望着大桥和落日 望着江水和渡轮目光变成了钉子身体也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我在钉子的缝隙里挤近江边的栏杆也变成了钉子在这钢铁的大桥之下钢铁的咒术自带人传人的属性



拍了些风景的照片我已经不想再按动快门太阳躲在天边 气力也所剩无几
翻翻手机在江边挑了家人气颇旺的饭馆我决定先用晚饭驱赶疲惫街边等位 入店 有人抽烟 换位置 点好菜接着是一个漫长的等待我看到服务员端着盆一样的大碗给傍边桌上米饭心里直打鼓这米饭给的也太豪气了朝路过的服务员打听说那盆装的米饭是给人多的大桌的放心了再等一会 菜上的差不多了年轻的姑娘端着两盆米饭过来了我不知如何是好 不刚说的不是盆装吗看着上了岁数的老板娘过来圆场让我自己拨足要吃的米饭大盆让那年轻的姑娘撤下去了服务员刚走 老板娘撇着嘴朝我抱怨哼 就这还大学生呢!这小小的插曲让老板娘的脸耷拉的更加阴沉本想对这美好意外报以的微笑
被我憋了回去
心想
她要是给我端上来一大盆鱼肉我肯定全数留下 吃光还得奉上满星的好评


我倒是很想老板娘能去管管屋里抽烟的人毕竟禁烟的海报好大一张贴在墙上
饭菜蛮好 若是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烟雾
味道肯定还能更好些
孩子们活的不容易 不能快乐多半是因为老一辈的尖酸刻薄
嗯~ 又不小心说远了~
吃过饭走出饭店
盖在江上的薄雾仿佛厚重了一些
远处看去江上还是桥江边还是无数颗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