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这夏天,多雨而沉闷
凌晨三点半。终于等来了一声鸟叫。远远的,嘎嘎嘎的急切,十分像雨后池塘里的蛙鸣。
武汉的雨可真多。
昨天乘高铁到武汉,一路的云烟苍茫,却没怎么下雨,可列车刚要进站,车窗上便见密集的雨线斜飞。出站倒5号地铁线,不过几步远,不撑伞不踩水便无法过去。在马池出地铁,雨还在下着。被五姨妹一家三口接着,乘车回到航天银湖湾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小院,雨下得更大更急。
四十多天不见,上次离开时的几畦菜苗,现在都早已结出了果实,紫色的长茄子低低地挂在秧上,红宝石样的小西红柿结得密密匝匝。小五冒着雨摘下来,给我塞满了左手,又塞满了右手。当然,黄瓜也成熟了,豆角也熟了。四五样果蔬,样样油绿葱茏,样样亲切喜人。
回到屋里,先洗净一根黄瓜,“咔咔”几口吃掉,又吃了几个小西红柿,黄瓜很瓷实,小柿子很甜。记得四月初来武汉,与宝林一块翻地,整地,开垄,种菜秧子,拔杂草,一平还在病中,小四把整饬过的小院拍了视频给他看。
这次来武汉,是参加五姨妹女儿的婚礼。没有事先跟小四打招呼就住在了她家。一是她家宽敞,二是住惯了。宝林把晚饭安排在附近的一个饭店,两人分了一瓶“白云边”。饭后回屋,照例打了一轮“掼蛋”。
从下午三点多进屋,到晚上九点多各自回卧室休息,大大小小八九个人,一如既往地有说有笑,似乎又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