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东湖绿道三期把岸线还给了市民——湖边老居民说:游客来了,安静就没了!

我上周去东湖绿道三期,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骑行道,网上都说什么＂城市绿肺＂＂最美赛道＂,但你真去了就发现,这个事儿其实没那么简单,怎么说呢,它背后有个挺微妙的矛盾,就是当一个地方从＂本地人的日常＂变成＂游客的打卡点＂之后,那种味道就变了,你懂我意思吧。

我第一天下午到的时候,正好碰到个在湖边遛狗的阿姨,她跟我聊天,说以前这一片就是她们几个老邻居每天散步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现在绿道修好了,周末人多得不行,她们反而不太愿意来了。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那种＂好事儿办成了坏事儿＂的感觉吗,等等我说错了,不是坏事儿,是一种＂你得到了什么就会失去什么＂的规律。

这个说法听起来挺讽刺的,但确实就是这么回事。政府花了大力气把湖岸线从围栏和荒地变成开放式绿道,按理说是好事,但那些住在湖边几十年的老居民,他们要的其实不是＂更好的设施＂,而是＂原来那种安静＂。我跟那个阿姨聊了挺久,她说她现在要么早上五点多来,要么就干脆不来了,因为一到周末,骑行的、跑步的、拍照的,全都是人。

说白了就是,当一个地方被重新设计过之后,它就不再属于＂习惯了旧样子的那群人＂了。这个事儿挺有意思的,你会发现很多城市更新项目都有这个问题,改造是为了市民,但最后受益的往往是游客和新来的年轻人,原住民反而被＂挤＂出去了。

我第二天特意早上六点去了一趟,想看看阿姨说的＂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感觉。确实不一样,那会儿人少,雾气还没散,湖面上有那种湿漉漉的安静感,几个老人在练太极,有人在湖边钓鱼,那种氛围就是＂这是我的地盘我很熟＂的感觉。但你一到上午九点以后,整个画风就变了,全是穿着骑行服的人呼啸而过,还有一堆人在那拍照摆姿势,那股安静劲儿一下就没了。

其实吧,这个矛盾根本没法解决,因为城市公共空间本来就是要开放给所有人的,你不能说＂这是老居民的地盘别人不许来＂,但问题就在于,当一个地方变成＂网红景点＂之后,它的使用方式就被重新定义了,从＂生活场所＂变成了＂消费场所＂,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吧。

我在绿道上骑车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后来发现答案可能是＂不太能＂。不是说完全不能共存,而是那种＂舒适的共存＂基本不可能,因为两拨人要的东西根本不一样。游客要的是新鲜感、拍照、体验,他们来一次走了就不会再想这些事；但居民要的是日常、习惯、熟悉的节奏,他们每天都在这生活。

对了,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绿道上那些观景平台和休息区,设计得确实挺好看的,但老居民基本不用,他们还是喜欢在老地方坐着,就是那种没被规划过的、自己找出来的角落。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好看＂和＂好用＂不是一回事,＂设计＂和＂习惯＂也不是一回事,很多时候政府觉得做了好事,但老百姓可能根本不领情。

如果你要去东湖绿道三期,建议工作日去,或者周末一大早去,这样人少一点,能感受到湖边那种原本的安静氛围。骑行的话记得带防晒,因为有些路段树荫不多,夏天会很晒。另外就是不要抱着＂必须拍到网红照片＂的心态去,因为人多的时候你根本拍不了几张,反而会破坏体验。还有一点,如果你碰到当地的老居民,可以跟他们聊聊天,听听他们讲以前这里是什么样子的,那些故事比网上的攻略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