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图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
早晨7点多突然醒来。
梦很混乱,大概是因为昨夜睡前吃一堆垃圾,又看了很多素材毫无头绪。我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整理思路,梦就会比较整齐。
早起的收获是发现风很大很凉爽。
把家里所有窗子都打开,风从南卧室穿到北阳台。
从床上把床单被套和枕套枕巾拆下来,在阳台外的风里抖抖灰尘皮屑,塞到洗衣机里洗。今天用了洗衣粉。
地板还没吸,先从冰箱里拖出1.5L的东方树叶,坐下来吹着风休息,随手抓起傅菲的一本《山色正晚》读几页。
前言是张守仁为他写的,提及傅菲在闽北深山,看到白鹇。“白鹇颊红羽白腹黑,翅短尾长,性机警,常栖止于亚热带常绿阔叶林中,绅士般悠闲踱步,民间视之为吉祥物。”
想起昨晚在小红书刷到武汉观鸟发的视频,是一只白鹇从南湖飞到了东湖来。在东湖附近的城市车道上,飞到树上停留。国家二级保护鸟类。这么看来武汉的生态还是很好的。但重新回去看这视频,越发不对,这怎么是白鹇?不是颊红、羽白吗?
▍居然没有收录白鹇
从书架抽出《武汉鸟类图鉴》也没有看到此鸟被收录。该书是2020年出版的,难道那时候还没有白鹇?
立刻想到:可能是雄鸟和雌鸟不同。一搜,果然如此,雄鸟异常美丽,不愧为珍禽!
武汉观鸟所拍到的那个小一些、没有白色的羽毛的,是雌鸟。
一个新的好奇诞生:为什么禽类大部分都是雄鸟花枝招展、异常美丽呢?是因为求偶的需求吗?也就是说鸟类界,也存在雌鸟少、雄鸟多的情况,在资源稀缺时,需要用更夸张的方式表示自己的势能?
很有趣。原来是一种生存繁衍本能导致的进化:鸟类是卵生动物,雌鸟总是担负着孵蛋、育儿的责任,如果羽毛颜色像雄鸟一样显眼,就非常容易把自己和幼崽暴露在天敌的视线中。而雄鸟一生的追求就是将自己的遗传基因延续下去,为此每到繁殖季它们就要想方设法吸引雌鸟。越漂亮的羽毛就代表着自己身体越好,才能打败竞争对手获得雌鸟的青睐。经过一代又一代的进化筛选,自然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传说李白喜欢白鹇,公元754年李白在安徽黄山游玩,一个学士叫胡晖的听闻,就邀请李白来家里做客。而李白听说他养着一对白鹇,是自己家的母鸡孵出来的,美丽圣洁很通人性,他也很想一看究竟。那胡晖看李白喜欢,便提出了要将这一对鸟赠予李白,条件是换李白的一首诗。
于是李白就写了《赠黄山胡公晖求白鹇有序》:
闻黄山胡公有双白鹇,盖是家鸡所伏,自小驯狎,了无惊猜,以其名呼之,皆就掌取食。然此鸟耿,尤难畜之,余平生酷好,竟莫能致。而胡公辍赠于我,唯求一诗。闻之欣然,适会宿意,援笔三叫,文不加点以赠之。
请以双白璧,买君双白鹇。
白鹇白如锦,白雪耻容颜。
照影玉潭里,刷毛琪树间。
夜栖寒月静,朝步落花闲。
我愿得此鸟,玩之坐碧山。
胡公能辍赠,笼寄野人还。
看完这段故事,我很不喜欢这个胡晖。把自己从小养育的宠物鸟送人为求一首诗,真是毫无感情。
但喜欢李白的洒脱:“我愿得此鸟,玩之坐碧山。胡公能辍赠,笼寄野人还。”
我愿得此鸟,玩之坐碧山。
前几天买了一包青豆,送来的时候是压缩包装的,在冰箱里躺了好几天。今天打算吃时发现已经鼓包。拆开闻到点熟过头的气味。
用清水淘洗五六遍,将豆皮洗掉。焯水,用酱油醋凉拌吃。本来是打算炒丝瓜的。
计划今晚厨房的主题是清理掉冰箱的剩菜(但失败了),里面有丝瓜、茄子、西葫芦。西葫芦今天是吃不到了,昨天凑单刚买的,可以留到明天中午吃;茄子只有一根,不晓得怎么料理它,而它已经失水变得软乎乎。
最近的生活简化得让我舒心,今天只跟3个人说话(包括回友邻的豆邮),真是太奇妙了。下午休息的时候躺在新换过的床单上,继续阅读傅菲的《山色已晚》,觉得他们这一代人写作有些句子陈旧老气。又从书架抽出The book of Goose. 读了两段,然后继续看素材。
原计划今天完成作业的,但是拖到现在还在看素材;当然是有收获,把方向调整了,聚焦到一个点上来集中研究,现在我把框架拉出来了,要再搜集一些报告的数据来佐证我的观点。
风还在刮,没有停的意思。傍晚时下起了雨,我晒在阳台外的床单被罩淋湿了一点,幸好朋友发微信提醒,我收得及时——原本看天气预报说22点才开始下雨的,贪图干燥的风吹着,看来还是掉以轻心了。吹了一天的风,现在室内温度26度,湿度62度。发现果然有用的一个方法:用空气循环扇对着窗外吹,就能把屋里的热气吹出去,温度会降下来。
晚饭后本计划去湖边骑车,但下起了雨,索性放弃,上床躺了一会儿结果睡到了午夜。雨越下越大,打着雨棚和树叶,整个世界被笼罩在一层雨的声响之中。看了一下温度,还是26度,湿度变成65度。
听着雨,打算独坐灯下,继续绣花缝衣服,做一个安静的纺织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