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最尴尬地级市:武汉够不着襄阳不带玩,随州卡在山谷无人问
说起湖北的城市,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武汉,接着是宜昌、襄阳,再往下可能还能想到十堰、黄冈,但随州这个地方,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去过了,这就是随州的现状,明明是一个地级市,明明也有两百多万人口,但就是存在感薄得像一张纸,你说它小吧,它确实不算大,你说它穷吧,它也不是最穷的,但问题就在于,它不大不小、不穷不富,卡在一个谁都不太关心的位置上,这种尴尬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结构性的。
随州的位置其实挺微妙,往北是襄阳这个鄂西北的老大哥,往南是武汉这个省会,按道理说夹在两个强市中间应该能吃点红利,但现实是,武汉的辐射力到随州这就断了,因为中间隔着孝感,武汉都市圈的触角伸到孝感基本就到头了,随州再往北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而襄阳呢,襄阳自己就是一个区域中心,它的重心在汉江流域,在十堰、荆门这些兄弟城市身上,根本没工夫搭理随州,所以随州就成了一个夹缝里的存在,两头都够不着,自己又没有足够的体量和资源去单独成事。
这种尴尬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交通,随州虽然有高铁,但你看看那个车次,去武汉的车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过路车,真正始发终到随州的少得可怜,去襄阳更麻烦,得先往北绕到信阳再转,或者直接开车走国道,高速都不太顺,这就导致随州在湖北的交通网络里像个被遗忘的节点,大家路过它,但不会专门为了它停下来,这种交通上的边缘化直接影响了随州的经济和人气,人流物流都起不来,发展自然就慢。
说随州什么都没有那也不公平,它确实有几样东西,比如炎帝神农故里,这个招牌在文化上是有分量的,每年农历四月二十六炎帝诞辰的时候,随州会办一个拜祖大典,场面搞得挺隆重,但问题是,这种文化符号更多是象征意义,它不能直接转化成经济效益,不像少林寺那种能带动一整个旅游产业链,随州的炎帝故里更像是一个仪式性的存在,外地人知道这个地方,但不会专门跑来看,本地人倒是挺自豪,可自豪归自豪,日子还得过。
除了炎帝文化,随州还有一个更实在的东西,就是香菇和专用车,随州的香菇产量全国前列,出口量也很大,这是一个实打实的产业,但香菇这个东西,它的产业链比较单一,主要就是种植和初加工,附加值上不去,而且容易受市场波动影响,专用车就更有意思了,随州有个程力集团,做环卫车、冷藏车这些特种车辆的,在这个细分领域里做得还不错,但问题是,这种产业太垂直了,它不能带动一个城市的整体发展,不像汽车产业那样能形成配套,所以随州虽然有这两个产业,但它们都撑不起一个城市的气场。
还有一个东西得提一下,就是曾侯乙编钟,这个东西现在在湖北省博物馆,是国宝级的文物,但它是在随州出土的,这本来是随州最大的文化名片,可惜这个东西不在随州手里,所以随州只能说"我们这出了个编钟",但游客要看编钟得去武汉,这就很尴尬了,等于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这种文化资源的流失对随州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因为它失去了一个可以讲故事、吸引人的核心IP。
随州还有一个更隐蔽的问题,就是人口流失,这个问题在很多三四线城市都存在,但随州尤其严重,因为它既不在武汉都市圈的核心位置,又不在襄阳的辐射范围内,年轻人在这找不到太多机会,大学毕业了要么去武汉,要么去沿海,留在随州的很少,你去随州的街上走一圈,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城市的老龄化程度,年轻面孔不多,街上的店铺也是那种很传统的业态,奶茶店、咖啡馆这些东西有,但不像武汉或者襄阳那么密集,整个城市的活力明显不足。
这种人口流失带来的问题是连锁的,年轻人走了,消费力就下去了,消费力下去了,商业就起不来,商业起不来,城市就更留不住人,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且随州的房价虽然不高,但对于本地的收入水平来说也不算特别便宜,很多年轻人算了一笔账,发现在随州买房不如去武汉或者襄阳拼一把,至少那边机会多,所以随州的房地产市场这几年也不太景气,库存压力挺大的。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是随州这个地方缺少一个能让年轻人产生归属感的东西,它没有武汉那种大都市的包容和机会,也没有襄阳那种历史文化的厚重感,更没有宜昌那种山水资源的吸引力,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内陆小城,普通到让人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这种城市最容易被遗忘,因为它既不够好也不够差,就是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在中国的城市格局里是最难破局的。
去随州玩的话,炎帝故里景区可以看看,但别抱太大期望,更多是了解一下文化背景,真正值得去的是擂鼓墩,就是出土编钟的地方,现在那有个博物馆,虽然规模不大但东西是真的,吃的话随州的泡泡青、拐子饭还不错,本地人常吃的那种,别去景区附近找馆子,往老城区走,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店反而更地道,交通的话建议自驾,高铁虽然有但不太方便,而且随州市区不大,开车更自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