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远足2026年五一小长假宜昌三日游爬活动散记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诗词中的一红一绿,醉美了这人间的四月天。在这个季节,时间不再是一个粗象的概念,而是发生在身边的色彩和光影的生动的变化。窗外高大的樟树换上了淡黄鲜灵的新叶,光秃秃的梧桐和水杉穿上了嫩绿的新妆,枇杷开始泛黄,海棠绿肥红瘦,青梅已经是叶已成荫子满枝了。
四月很快过完,盼望中五一节要来了。砂哥将五一和五四假期的远足线路定在宜昌的三斗坪,那里有举世瞩目的三峡工程和万山从中的三峡人家。
五一是劳动者的节日。从宏观的角度来说,劳动是伟大的,劳动创造了人类本身,也创造了灿烂的文明。但从我个人现阶段微观上讲,上班牛马般没有思想的劳动却是被动的,麻木的,奴役的。肖生克的救赎中讲,在肖生克这个体制化的封闭的环境中,有梦想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无奈的我只能保持这样一个半躺平的苟且着的状态,没有梦想,不能清醒,日出日落,上班下班。劳动节对我意味着什么不能多想,我只想关注这个节日给我带来的自由,我可以和砂哥一起出去玩,抓住青春的尾巴,在山水之间寻找那个丢失的梦想,多好!
伴随五一节的是五四青年节,这个节日现在提起的人不多,好像有意无意的被我们淡忘了,但青春期间的爱与忧愁,却随着记忆深埋在心灵的深处。
还记得当年热爱的席慕蓉的一句诗,青春是一本仓促的书。我们在回忆中一读再读,那些在岁月的河流中失落的和错过的人和事,那些在人生十字路口无所适从的选择和迷茫,还有那写了多少封没有发出便悄悄塞进抽屉里的信件------匆匆数年后,再回头,不容细看,不忍细看,流光容易把人抛,青春实在是一本太仓促的书,主角才刚刚登场,戏份才刚刚铺开,故事却已悄然落幕,让人不胜唏嘘!
终于等到出发那天,早早地起床。街道上行人还很稀少,匆匆来到冒着热气的米粉店,吃了一碗加了鸡蛋的荆州米粉后,坐上新通开的十二号地铁线去和大部队会合。
早上七点半钟从武昌出发,大巴行驶出市区后,两边是宽阔的江汉平原,视野尽头的小麦和油菜已经泛黄。
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这是一个农忙的季节,油菜正在收割,春播已经开始。道路两边还有一个个的水塘鱼池,水平如镜下孕育着丰美的鱼苗和龙虾。坐在我身边的纯黑告诉我,水面上露出的网状的东西是收获小龙虾的地笼,潜江的小龙虾很出名,他曾经开车两百多公里来这里吃过。这实在是一片神奇肥沃的土地啊。
热情的五月怎能少的了歌声呢,当主持人荔枝用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为大家的歌曲节目开篇时,天也下雨了。雨很大,雨点打在车身上沙沙作响,车窗的玻璃上弥漫着大颗的的水珠,视野一片如梦如幻的朦胧。
车内西风、小筑、燕子、蝴蝶等一众帅哥美女们风花雪月的歌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有车窗外的风声雨声,混合在一起,在这五月的原野流淌成一条抒情的深情的激情的河。
忽然想起砂哥的一句话,只要梦想还在,青春就在。老夫聊发少年狂,鬓微霜,又何妨?既然人生的本质是一段悲欣交集的行程,起点是偶然,终点是必然,那么就让我们在这个青年的节日投入这段青春旅程,尽情的挥洒这不曾远去,还在我们心中的留有余热的青春吧。
下午一点多钟,我们便到达了秭归的三斗坪镇,远航刚找到一个饭店旁宽敞的地方把车停下,老板便要我们在他家吃饭,还答应把他们给自己准备好了的中餐先让给我们吃。
砂哥看到盘中的土豆炖腊猪脚份量挺足,便满口答应。大家围桌坐下,这时雨也停了,酒精锅的热气腾腾中飘来腊味的咸香,这桌菜除了口味咸点,味道还不错。饥肠辘辘的潇洒哥在老婆爱心大姐半真半假的唠叨中吃的是满脸通红,汗流浃背。云儿、周末等几个没有参加聚餐的嫂子们不知咋的突然爱吃酸了,将老板家门口的两树半生不熟的桑葚和枇杷薅吃了个精光。
下午本来准备上三峡大坝的,可听饭店老板讲节日期间上大坝,估计要等两小时,于是只好作罢。老板又向我们推荐大坝旁的小山上的观景台,可以看到大坝和水库的全景,而且视野更好,于是我们便把大巴停在山下,向山上爬去。
山不高,我们很快就爬到了山顶上的观景台,放眼望去,气势恢宏的三峡工程尽收眼底。长江像一条巨龙一样从千山万壑中奔涌而来,刚刚走出山口,便被一道灰白色的大坝截为两段,上游水位抬高,高峡出平湖,碧绿的湖水在山群和峡谷中蔓延开来,宽阔浩渺,浑无际涯。库区上面是丛丛的山群,清脆苍绿,白云朵朵,搓棉扯絮,云山雾罩。山道弯弯宛如一道道飘带,串连起白云深处的三峡人家。
大坝上是一座座红色的起重机,用来升降泄洪的闸门。大坝下面应该是发电机房,藏在建筑中间,我们看不见其中的真面目,能看到的只有粗大的电网在巨大的铁塔的支撑和牵引中,像铁臂一样从一座座山顶上,伸向远方。
山坡上随处可见草书的毛主席的诗词,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虽然我也算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我也禁不住想象,如果真的有一位神女,她看到这个三峡工程她会怎么想呢?
道德经中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在人和自然的关系中,我们从敬畏自然,到效法自然改造自然,再到尊重自然,和谐自然,天人合一,这实在是一个复杂沉重的话题,我们在得到防洪和发电益处时,也会付出一定的自然生态和移民的人文成本,孰优孰劣?我们是应该赞美人类在三峡工程中所展现出来的伟大的创造力,还是应该对大自然保持应有的敬畏和尊重?我就这个问题请教学建筑出身的砂哥时,他也也难以说清。
最后别开这个,大家一群人在山顶观景台上的拍照和游戏的欢乐倒是真的,还有大家的这个宏伟的工程的赞叹和敬仰也是真的。两个多小时后,大家下山时,对三峡工程的兴致依然意犹未尽。云儿、水晶鞋、胡蝶等一众美女的手机中的美照早已是盆满钵满,流光溢彩,只有胖胖的圆圆还在一个劲地在埋怨中嘟嘟囔囔地说杰克没有给她留下精彩的瞬间,还有砂哥也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给灵芝献花而心事满腔,徒有一份痴情在江风江景中凌乱。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