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顾永林
【作者按】6月7日下午,武汉理工大学南京校友会举行企业家俱乐部2026年年会,本人应邀参会并发言,下文为发言稿的主体。为控制篇幅,无关紧要的枝杈调侃已被略去。
很意外,也很巧,还很有趣,上一位发言的朋友也叫永林,姓蒋,是武汉理工大学浙江校友会的代表。
蒋永林两次提到“江浙一家亲”,让我特别有共鸣——我的老家就在江苏南头,紧挨着浙江,对这片土地和浙江校友,我天然就有一种亲近感。
今天在座的各位,有一个共同身份:校友。不管毕业于武汉理工大学,还是其他高校,这份情谊是共通的。
我曾是一名专职的校友工作者,现在已经退休。学校让我继续发挥余热,目前担任南师大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此刻忽然意识到:校友工作,其实也包含着“关心下一代”的成分。大家未必熟悉“关工委”这个概念,但老校友在对年轻校友的关怀、示范与引领方面,从来就没有缺席过。
退休了,工作就是业余的了。业余,并不代表不重要,就像今天在座的各位,无论身处什么岗位、从事什么行业,参加这次年会都是“业余”的,却依然高度重视、如约而至。
原因是什么?我想,是因为在座各位都是有热情、讲义气的朋友,也是有追求、有向往的校友。我们追求友情与合作,向往成功与回报,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回报母校、回馈社会。
刚才说了,我曾经是一名专职校友工作者,此事说来话长——2014年春,我被南师大党委安排担任校友工作处处长兼校友总会秘书长,从此开始了我与各界校友联络服务的漫长人生。
说“漫长”,不仅是指时间,更是一种习惯、一份情怀。虽然仅仅一年半后,我就被调任到新传院,但校友工作从未真正离开过我,直到今天。
毫不夸张地说,一年365天,从大年初一到年三十,我几乎每天都在做校友工作,已经停不下来了。
大家都有体会:离开母校后,能联系到的老师,多半是当年的任课老师、班主任或辅导员。
他们都很忙,时间、精力和条件都有限,很难面面俱到地回应所有问题和诉求。
我自己的时间精力也有限,不过因为在母校的经历多一些,接触的面广一些,有时能转弯抹角为校友解答一些小问题,协调一些小请求,做成一些小事情。
再加上我也算有一副热心肠,还有点担当,所以和我保持联系的校友就越来越多——既有本校的,也有友校的。
说着说着,就要提到“南联盟”——南京高校校友会联盟,成员多为江苏省外高校的校友会。
有一年,南联盟举办年终联欢,需要一个美声唱法节目,负责策划东北大学江苏校友会会长是宜兴人,他通过他的高中女同学,找到了这位女同学曾在南师大音乐学院工作过的一位男同学。
那位男同学,正是在下。
那时,我已经离开音乐学院十多年了,再去“麻烦人家”并不方便。但为了不让南联盟的兄弟姐妹失望,我还是多方联络、协调,最终把节目落实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这个“业余校友工作者”就正式走进了南联盟的圈子,也结识了包括武汉理工大学南京校友会在内的多所高校在宁校友会的负责人。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咱们武汉理工大学南京校友会的掌门人——袁玉乔。
人到中年,大家都明白,“结识”这两个字,含义很不一样,有的只是点头之交,有的只是朋友圈里的一个名字,除了节假日复制粘贴的问候,很少有真正的点对点交流,更少有心与心的沟通。
这很正常,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谁也不可能把全部时间都用来社交。
而说到我及友校校友会其他几位负责人与袁玉乔的结识,绝不仅仅是“加个微信、点个头”那么简单。
袁玉乔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专业知识扎实、创业能力强大、组织管理高效、统筹协调有力。
作为一名友校同行,我更看重的,是他身上令人敬佩的个性特质:品行端正、敢于担当、作风踏实、克己奉公、顾全大局。
这些,正是一个地方校友会负责人最理想的素养。
如果说上面的评价偏“组织视角”,那我更愿意描述我所看到的袁玉乔的其他独特之处:
一个看起来典型的理工男,却有着十分丰富的生活情趣和生活品质。
他有自己的一套健身方法,每天早晨雷打不动锻炼一小时以上;
工作再忙,他也会一个人开车深入千里之外的山川,来一次说走就走的科学考察、一场极具个人风格的深度旅行。
感知他的这般个性,领略他的如此品行,日积月累的交往间,我、以及友校的许多同行,都和袁玉乔成了很好的朋友——知情、知心、知音、知己。
此刻我想说,在人生路上、在校友江湖中,能有这样心灵相通的大佬好友,夫复何求!
当然,除了袁总,武汉理工还有一批同样优秀、友善的兄弟姐妹,比如一见面就格外亲切的同龄兄弟朱国铭老总,比如在南联盟中犹如定海神针的刘涛局长,还有我们可信又可爱的美娜女士。
今天是一场企业家校友的盛会,我不能一一展开,只能点到为止。
最后坦白说,这篇小稿子,是今早仓促间写下的,笔随心走,天马行空,前言未必搭着后语,逻辑也并非十分严密。
在座的都是理性、严谨的理工类企业家,而我只是一个典型的文科男,身无长物,所知有限,除了能撰写一点朴实无华的文章,发表几句无关痛痒的言论,无以赋能,更难智启。
不敢继续胡言乱语,就此打住。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