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演达自武汉出走莫斯科路线之再思考发出的时候,我已经计划要去做一次求证,中学数学课本里讲过的求证,可能是证实,可能是证伪,我选择书证+实证。
宋庆龄、陈友仁,由上海,海参崴到莫斯科,这个过程比较清晰,争议不多,唯一可能有争议的是宋庆龄到达莫斯科的时间到底是1927年9月6日或7日,在我看来,这可能与俄国东西跨度较大有关,也与见报时间延后有关,宋的秘书普罗梅记录的时间是9月6日,这个无伤大局。
邓演达8月15日到达莫斯科,也有扎实的材料证明。就是具体路线如何,材料很少。
我尝试用解析鲍罗廷归国路线来做切入点,每段路程,为什么这么走?然后再分析邓演达的出走路线,因为鲍罗廷考虑的因素,邓演达也要考虑,虽然邓演达出走时间比鲍罗廷早一个月。







上图是额济纳的胡杨林,路边观景台意思一下了,我没进景区,时间和金钱都不允许。
这里是鲍罗廷归国所能走到的,大陆最西边,实际上鲍罗廷还没走到额济纳就向东北方向,往漠北蒙古和库伦去了。
对鲍罗廷归国在大陆的行程考察告一段落,鲍罗廷到蒙古(漠北)以后的行程,预后将通过图片加文字方式呈现,在西北这段经历,可以说是鲍罗廷归国行程最艰难的一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