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夏,被春末的雨水拽着衣袖,迟疑在五月末的门槛,空调尚未启封。海口。三十七度的热浪,无情断了我所有关于清凉的残念。记忆在那一瞬被高温击穿,我踉跄跌回旧年此时,武汉街头,那披头盖脸的烈焰。只是这一次,灼痕深处,浸透了海风咸涩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