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4月29日，武汉的天空被战火染红。那天是日本裕仁天皇的生日，日军出动54架飞机，想用一场空中大捷给天皇献礼。中国空军早有情报，和苏联志愿队一共67架战机，早早爬升到云层上方等着了。
22岁的陈怀民冲在最前面。开战不到5分钟，他就咬住一架敌机，机枪扫射直接打穿对方油箱。敌机拖着火焰栽下去。
但他也成了目标。5架敌机围上来，子弹打碎了他的座舱，胸口中弹，鲜血浸湿飞行服。油箱起火，黑烟拖在机尾。无线电里传来命令：择机跳伞。
陈怀民没有跳。他猛推操纵杆，霍克Ⅲ型战机拖着浓烟向上翻转180度，朝迎面扑来的敌机撞过去。一声巨响，两团火球坠向长江。
被他撞死的日军飞行员叫高桥宪一，是日本吹嘘的王牌红武士。这场空战中国空军击落21架敌机，打出了抗战以来最辉煌的一次胜利。
一个月后，陈怀民的遗体才从长江浮上来。战友在整理他的遗物时，找到一篇他生前写的日记：每次飞机起飞，我都当作最后的飞行，与日本人作战，我从未想过活着回来
他的女友王璐璐听到消息，穿着他送的旗袍跳进长江。他的母亲哭瞎了眼睛。妹妹给高桥宪一的妻子写了一封信，信里说：我们大家，都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
如今武汉有一条路叫陈怀民路，离胜利街只有几百米。
22岁，如果能活着，他会有多少可能。但他选择了一种不可能回来的活法。有人说不值得，有人说这就是中国人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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