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
武汉大学文学院。
一个毕业N年的学生,跟自己的团队,给一个手机企业,做了一个广告。

结果武汉大学文学院认为,与它有关。
发出一个轻浮的声明。

笑死人了要。
之所以说它轻浮,是想说,一个毕业生,做了一个广告,与母校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们下场么?
中国人的边界,就这么切割不清楚么?
本意是想切割,却亲自下场。真正的切割,难道不是拒绝下场么?
我们群里,tt说自己根本受不到地域歧视的伤害。
这说的,你都受不到民族歧视与国家歧视的伤害,还怕什么地域歧视?
甚至,你骂起自己的国、自己的族、自己的家乡,可能比别人更狠。
但所有这一切,前提是,你跟你的国,你的族,你的家乡,已经切割清楚。不管是从哪个角度。
你不但认为与己无关,甚至你还认为,你自身的文明系数,远高于这一切。你抽离,并超越。
武汉大学文学,差就差在,连这点切割意识与抽离本事都没有。
你说一个毕业N年的学生,人家不就是在你的学校,接受过四年教育,拿了一个文凭么?要知道,在进入你的学校之前,人家就十八岁成人啦!
在走出你的学校之后,人家更是独立的人啦。
人家干什么,说什么,与你无关。
你不用说他在学校是多么的三好学生——他爹娘都没说三好精子和三好卵子呢。
干你球事。
与你们有几毛钱关系,还要发这么一个二杆子声明,深怕别人不知道,贵我国的高校,最近几年都堕落如斯了。能不能说吭声少丢人?
边界切割不清楚也罢,你那声明写得有段位有文采,也算一回。问题是,如果你们说毕业生那个文案不咋地,那我们就可以说了,怪不得毕业生文案不咋地,你看他们母校,堂堂文学院,文辞不通,稀里古怪,你要说是一个刚摆脱高中作文套路的大一新生模拟他们学生会干事写的,我们还能接受。
毕业生还不算丢人。
倒是母校母院这老母丢的。
还985!
酒干倘卖无!
最后说下那个广告文案。
我并不会像你们一样,认定人家低劣。
中国人对女人的贞洁要求,真的是我从雪山——不对,我从山顶洞走来,那是远古的呼唤。
我妈有两个老公,为明明是开玩笑,何况人家那个老公上面,不是给你们带了引号么?
它不是真老公(要是余秀华出场,她会说真俩老公又咋地了?)。
那不就是年轻姑娘最近几年最流行的网络口语么?
但凡看见一帅哥,下面的大黄丫头们,就一片一片的高呼“老公”。
男女平等了,或者说,现在女尊男卑了,或者说,娱乐市场完全走向了男色文化——观众席上的女人们,你们说她们是嫖客也差不多,老公这个称呼,你就当是女客们调戏男艺人而已。如果说之前的青楼文化,是女色文化,那现在的演艺文化——你完全可以称作红楼文化。就一个宝玉,供园子里那么多女客调戏加意淫。现在的风口确实是男色文化。
晓庆奶奶说,啥大的事。
是的。
昨天一个小朋友跟我电话,说对未来绝望。
我说,严格意义上,你算官三代。你都绝望了,那小民百姓还咋希望?
当然,这种绝望更多的是对经济与社情民性。
但,我的绝望比其更宽广。
就是龚自珍所说的万马齐——后面的字我就不打了。今年是马年,你们万马奔腾吧。
有钱的人,出走了。
有知识的人,也出走了。即使不走,也沉默了。
我们进入了一个空前的,张不开嘴的时代。
一个符合年轻人口语的商业文案,都能惊起老登们的滔天巨浪,全网讨伐。武汉大学,你咋也是一个高等学府。你的尊严与底气在哪儿?
社会本就水位低。社会还没有一声批评呢,你先自保性声明。
你们是宦院么?
当知识没了尊严,当高等学府没了底气。
这个社会,就成了掐高——事实上也不是高,就是当你没能与大众保持一致,众多剪刀就齐刷刷地出现——绝对是齐刷刷,剪得真他娘的那叫一个整齐。
这个时候,你终于理解,老师为啥称园丁。甚至政治家都愿意当教员。那就是能剪呗。不是剪你头发,就是剪你裤边,不是剪你思想,就是剪你嘴巴。
谁讲过一个物理学故事,士兵正步走过桥,桥塌了。
那你们想想,一个悲伤的政治学故事,全体国民正步走思想的桥,那又是啥桥?
他娘的兔腿儿。
两个“老公”说不得,以后说“公公”吧——宫里的那种,进宫前都剪过的。整整齐齐的,没有突出的。
你们就剪他娘的免腿儿。剪秃了,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本老太今天出离愤怒。
白发宫女说公公。
武汉大学明明没有小鸡鸡,还抖个什么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