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老金,你也有今天——武汉城投原董事长金国发落马记

## 早上的那条消息,让我手抖了

今天早上七点多,我还没起床,手机就响个不停。

拿起来一看,好几个朋友都在群里发同一条新闻——武汉城投原党委书记、董事长金国发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盯着屏幕上"金国发"这三个字看了好几遍,生怕自己看错了。

可是没错,真的是他。

那个跟我喝过无数次酒的老金,那个曾经在长江边散步时跟我聊人生理想的金总,那个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发红包的老哥们儿,就这么出事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全是跟老金有关的记忆。

## 十五年前的那顿饭,我们还是普通朋友

跟老金认识,是2009年的事了。

那时候我刚从外地回武汉发展,人生地不熟的,朋友介绍我们认识。说这个金国发人不错,以后在武汉混,认识他准没错。

第一次见面是在江汉路的一家小餐馆。老金穿着很朴素,白衬衫黑西裤,脸上总挂着笑,说话带着武汉人特有的那种爽快劲儿。

他那时候还不是什么大领导,只是个普通干部,工资也不高。吃饭点菜的时候,他还说:"别点太贵的啊,咱们武汉人实在,吃个味道就行。"

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家庭,从武汉的变化聊到国家大事。老金这个人知识面很广,什么都能聊两句,跟他在一起不会觉得无聊。

临走的时候,他坚持要买单,说:"第一次见面,我请你,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那时候的老金,是真诚的。至少我感觉是真诚的。

## 升官以后,饭桌上的菜贵了十倍

老金的运气不错,或者说能力确实强。2012年前后,他调到了武汉城投,先是当副总经理,后来又一步步往上爬。

大概2015年吧,他当上了党委书记兼董事长,武汉城投的一把手。

武汉城投你们知道的,管着武汉大大小小的基建项目,修地铁、建大桥、搞开发,手里管着的钱不知道有多少个亿。

老金当上一把手之后,我们还是会约着见面,但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在小餐馆吃热干面,后来变成了去东湖边上的私房菜馆;以前喝的是二锅头,后来变成了年份茅台;以前AA制,后来他根本不让我掏钱,说"都是小事"。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光谷的一家会所吃饭,那个包间装修得跟皇宫似的,水晶吊灯、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我开玩笑说:"老金,你现在这排场可以啊。"

他笑了笑,说:"哎,没办法,现在这个位置,有些场合你不讲究不行,别人会看不起你。"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回过头看,那时候他可能已经开始飘了。

## 那些围着他转的老板,都不是善茬

老金当上董事长之后,身边多了很多陌生面孔。

每次跟他吃饭,总会有几个老板过来敬酒。什么房地产的李总、搞建筑的王总、做材料的张总……一个接一个,像走马灯似的。

这些人对老金那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金董您辛苦了!"

"金总真是为武汉操碎了心!"

"有金总这样的领导,是武汉人民的福气!"

我坐在旁边听着这些话,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老金呢?听得挺受用,脸上笑得跟花似的,偶尔还谦虚两句:"哪里哪里,都是应该做的。"

有一回,一个做工程的老板敬完酒,趁着上厕所的时候塞了个东西给老金。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

老金推了两下,还是收进了包里。

回来之后,我忍不住问他:"那是什么?"

他压低声音说:"购物卡,人家的一点心意,不收伤感情。"

购物卡?我心里冷笑,谁家的心意是用牛皮纸袋装购物卡的?那里面装的肯定是现金,而且数目不小。

但我没说破。朋友之间,有些话说出来就伤感情了。

## 他的生活水平,涨得太快了

这几年,老金的生活变化特别大。

以前他开的是二十多万的本田雅阁,后来换成了五十多万的奥迪A6L,再后来直接开上了一百多万的奔驰S级。

我问过他:"老金,这车不便宜吧,你工资够吗?"

他随口说:"朋友送的,说是感谢我帮过忙。"

感谢?帮什么忙值得送一百多万的车?

还有他老婆。以前穿的都是国产品牌,后来全身名牌——LV的包、Gucci的鞋、Hermès的丝巾。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她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市场价至少两百万起。

一个国企领导的工资,能支撑得起这种消费水平?

我心里明白,但没说。

还有他儿子。以前在武汉上大学,后来突然去了美国读研究生。我听别人说,老金儿子在美国开的车是保时捷,住的是独栋别墅,一年花费至少上百万。

这些钱哪来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 去年开始,他就不太对劲了

大概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老金整个人就变了。

以前他微信回复很快,现在经常不回信息;以前约他吃饭他总说好,现在总推说忙;以前他朋友圈每天都更新,后来突然就不发了。

我有一次主动约他,他在电话里说话都有点结巴:"最近……最近单位事多,改天吧,改天。"

我听得出来,他声音里有一种慌张。

后来我从其他朋友那里听说,纪委和巡视组进驻武汉城投了,在查账,而且查得很仔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老金可能要出事。

过年前,我又试着联系他,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我给他发了条信息:"老金,有什么事跟哥们说,咱们这么多年交情,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没回。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他已经被带走了。

## 这下好了,什么都没了

看着新闻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这几个字,我知道老金这次是真的完了。

纪委用"严重"这两个字,说明问题大得很。贪了多少钱?收了多少好处?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现在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小数目。

我想起以前跟他喝酒的时候,他醉醺醺地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凭本事吃饭,对得起良心。"

对得起良心?

老金啊老金,你现在还能说这话吗?

你收那些老板的钱,良心不会痛吗?你让那些送礼的公司中标,其他竞争对手就活该倒霉吗?你用国家的钱给自己家人买豪车名表,就不怕报应吗?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至少还知道什么叫底线,什么叫规矩。

可后来呢?权力大了,钱多了,人就膨胀了。你觉得自己聪明,手段高,不会被抓;你觉得别人都这么干,你为什么不能;你觉得自己为武汉做了那么多贡献,拿点好处理所应当。

结果呢?

现在什么都没了。

官位没了,自由没了,名声也臭了。那些曾经围着你转的老板,现在恨不得跟你撇清关系;那些曾经吹捧你的下属,现在可能正在给纪委作证,把你卖得一干二净。

## 其实,你本来可以体面退休的

说真的,老金的能力是有的。

武汉这几年发展这么快,地铁修得这么好,城市建设搞得有声有色,他是有功劳的。

如果他能守住底线,清清白白干到退休,那该多好。退休后,别人提起他,会说:"老金这个人不错,为武汉做了不少实事。"

他可以拿着退休金,和老婆一起到处旅游,享受天伦之乐。儿子也能在国外好好发展,不用担心父亲出事。

可他偏偏要伸手。

第一次收钱的时候,心里肯定害怕过、挣扎过。但收了第一次,发现没事;收了第二次,还是没事;收得多了,胆子就大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了。

这就是人性。

在权力和金钱面前,很少有人能守住初心。

## 我现在只希望他能认罪伏法

今天下午,我去江边散步,走到二七长江大桥的时候,突然想起十几年前,我和老金也在这里走过。

那时候大桥还没建好,我们站在江边看施工,老金说:"以后这座桥修好了,武汉会更方便,老百姓会更幸福。"

我说:"你到时候是不是也能参与这种大项目?"

他笑着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组织信任。"

不辜负组织信任。

这话说出来才几年啊,他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我只希望,老金能老老实实配合调查,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也希望那些还在位上的人,能从老金身上吸取教训。

**你以为收钱的时候天知地知你知,其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以为自己手段高明不会被抓,其实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你以为权力可以为所欲为,其实迟早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 最后说一句

老金,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但我想跟你说: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要你自己承担。**

**我们十几年的交情,到此为止了。**

不是我薄情,而是你自己把自己毁了。

希望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争取早日出来重新做人。

虽然,这个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写完这些,我关掉电脑,点了根烟,望着窗外武汉的夜景。

这座城市还在发展,但有些人,已经永远留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老金,保重吧。